林凡走出写字楼，天色已经擦黑了。秋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，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快没电了，身上钱包也空空如也。这糟心的一天，真是该死的憋屈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心里骂骂咧咧。忽然，一阵喧闹声传来，吸引了他过去。原来是一家老式茶楼，门口挂着一个招聘广告，写着“招聘服务员，待遇从优”。林凡眼睛一亮，这可是个机会，至少能挣点钱，填饱肚子。

他推门进去，里面热气腾腾，茶香四溢。几个服务员正在忙碌，看到林凡，其中一个 age 不大的女孩热情地迎了上来：“先生，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？”

林凡笑了笑：“我应聘服务员。”

女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您年轻力壮，何必来我们茶楼呢？这里的工作可不像您想象中那么容易。”

林凡不服气：“谁说茶楼的工作简单？只要肯干，没什么难的。”

女孩名叫小兰，是茶楼的小主管。她看了看林凡，觉得他虽然有点愣头愣脑，但态度还算诚恳，便决定给他一个机会：“好吧，我先给你安排一个岗位。不过，你要小心一点，这里的客人都是些市里的正经人，你可别得罪了他们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小兰来到后厨。后厨乱糟糟的，几个厨师正在忙碌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。小兰指了指一个角落：“那个位置是洗碗的，你就先从那里开始。”

林凡有些不情愿，洗碗可不像他想象中那么轻松。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刚洗了一会儿，就有一个客人走了过来，指着林凡的鼻子骂道：“你这家伙怎么回事？把我的茶杯都打碎了！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道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客人却不管不顾，继续骂骂咧咧。小兰过来解围：“先生，请你别生气，我会给你赔偿的。”

客人这才停了下来，但仍然瞪着林凡。林凡尴尬地看着小兰，心里埋怨自己怎么这么倒霉。小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没事，下次小心一点就好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还在抱怨。他转头看向窗外，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那不是公司的女总裁苏晚吗？她正坐在一家咖啡馆里，正在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