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地响着，办公室里弥漫着泡面味和挫败感。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行闪烁的红字，有点发懵。又是一个方案被毙了，还是客户当面毙的，全程不带脏字的，冷酷得像要把我的脸也冻结。

“林峰，你这方案怎么又不行啊？”张涛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，头 demanding 了句，“客户都直接说，‘你们懂不懂市场啊？这么low的东西也拿得出手？’”

我摸了摸鼻子，默默把方案关了。哎，谁用谁知道，反正我已经习惯了。我这种在格子间里熬成煤球的普通职员，在偌大的A市，连个安身立命都勉强。每天就是加不完的班，啃不完的土味方便面，偶尔还能被KPI追着跑。

“客户也太难伺候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

正说着，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我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一个身影站在门口。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，衬得她整个人都光彩照人，线条冷硬，却又带着让人挪不开眼的压迫感。

是A市赫赫有名的“商业女王”——苏氏集团总裁，苏晚。

啧，要命，她怎么来了？而且看这架势，八成是冲着我们这方案来的。

我赶紧站起身，其他同事也炸了锅似的纷纷停下手中的活，眼神里全是“完了完了”的求生欲。苏晚，那可是传说中连总裁助理都畏惧三分的存在，手段狠厉，效率惊人，传闻中她眼皮一抬，底下百十号人就得连夜住项目上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她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冰块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把这个方案给我看看。”

张涛手一抖，差点把键盘扔出去，连忙递了过来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真是送死啊。

谁知道，苏晚接过方案，却没立刻翻开。她径直走到我面前，目光锐利地上下扫了我几遍，看得我后背发凉。

“林峰？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依旧那么冷，但似乎少了点迫人的气势。

“……是。”我僵硬地回答，脑子里飞速旋转。

她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那弧度转瞬即逝，快得让我以为幻觉了。

“回去重做。”她把方案随手塞回我手里，转身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下敲在我的心脏上，“下次，让你们总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