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张凡对着镜子，狠狠地捶了自己一拳。镜子里的他，一脸懵逼，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角还带着点未干的眼屎。

昨晚……昨晚他做了个梦，一个特别牛逼的梦。梦里他自己就是老大，划分为“上界二十八重天，下界九幽十八地狱”，天上地下，三界六道，全他妈是他的地盘。金丹啊，元婴啊，渡劫啊，那都是他随手捏出来的小玩意儿。他跟天道斗，跟魔神干，甚至还能撸猫演电视剧，那叫一个潇洒。

“卧槽……”张凡咂咂嘴，“这要是真实的，老子还不得当个人生赢家啊？”

可 문제는 ，他醒来了。阳光刺眼，鸟叫虫鸣，操，跟平时一个样。除了脑子还残留着那种梦幻般的感觉，啥都没有。难道是昨晚喝多了？不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他明明就是躺在床上梦游，还跟梦里那个自称“天道代言人”的小老弟干了一架，打得天昏地暗。

“操，难道是幻觉？”张凡嘀咕着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“哎哟我去，真疼！”血肉模糊的感觉让他有点懵，这应该不假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了。张凡拿起手机一看，是住在对门的胖子赵磊发来的微信：“凡哥，在哪儿呢？今晚老地方，咱们搞 emissions 如何？”

“ emissions ？”张凡有点懵，“ emissions 跟搞业务有啥关系？”

“嗨， emissions 才不搞业务呢！”赵磊回了个搞笑的表情，“意思就是搓一顿，撸个串，喝两杯，聊聊骚。”

“得得得，你说了算。”张凡回复道，“老地方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凡看着窗外，看着车水马龙，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梦里那么精彩，醒来到现实这边，简直就是一潭死水。但是，转念一想，这种平淡，不也挺好吗？至少饿不着冻不着，还有个真心兄弟赵磊。

“走，撸串去！”张凡咧嘴一笑，拉上被子就往外走。

刚走到门口，他突然愣住了。门口好像少了个东西。他低头一看，妈的，昨晚梦里那个金光闪闪、写着“天道令牌”的小牌牌呢？就在他裤兜里。

张凡的心脏猛地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