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今天绝对是她倒霉到极点的一天。

早上摸鱼摸得正嗨，同桌顾言突然推了推眼镜，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：“林薇同学，你能不能别再笑了？你一笑起来，我怀疑黑板上的字都要跟着抖三抖。”

林薇正在看财经新闻，明显受到了惊吓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她眨巴眨巴眼睛，试图用无辜的风情掩盖刚才那惊天动地的爆笑：“哎呀，顾学霸，你这形容太生动了，我能笑得更夸张点吗？就当是表演艺术赏析。”

顾言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仿佛在说，他能理解一只被猫抓到的兔子在表演撒娇吗？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林薇更欢乐的生物吗？他不只单身，关键还活得像个段子手。

“ Liste tischten,” 顾言突然冒出一句德语。

林薇：“……你 эмок？”（你是不是傻？）

顾言：“翻译一下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那声音就跟被砂纸磨过一样。

林薇撇撇嘴，翻了个白眼：“‘把桌子擦干净’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你作业写完了吗？怎么突然开始早教了？”

顾言：“昨晚做数学题做到一半，突然觉得这个对生活很有意义，就顺手写了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她试着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：一个平时连出门都要精确计算最优路线的学霸，在深夜突然升华人生，写下“把桌子擦干净”这几个字，然后还特严肃地用德语记录下来。

林薇觉得，顾言这人，要么是天才，要么就是脑回路清奇到自相残杀。她决定以更幽默的方式打击他，反正她最近正在研究怎么让气氛活跃起来，毕竟她的人生信条是：能笑则笑，能闹则闹。

“顾言，”林薇清了清嗓子，用一种夸张的语气，“我觉得你这个人吧，特别有艺术细胞，就是搞不懂你为什么不去当个喜剧人？就你这表情管理，绝对能拿个影帝。”

顾言扶了扶眼镜，一秒没带，眼眶周围的青黑像是故意画上去的：“林薇同学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正经？我现在正思考一项伟大的艺术——如何让德语作业变得有趣一点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她怀疑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顾言搞不定的。她想了想，突然灵机一动，掏出手机，怼到顾言脸前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