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被他噎得一愣，手里的勺子差点脱手。他擦了擦嘴角，苦着脸道：“王哥，您这话说得，我……我显摆也没这意思啊。这黑汤，它叫墨 activations，是咱这行里的独门玩意儿，熬夜用着提神。您要是嫌不中听，我给您换碗热的白开水，成不？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颤巍巍地从旁边一个油腻腻的抽屉里摸出个搪瓷杯，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水，硬塞给老王。

老王瞥了一眼那杯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放下筷子，拍了拍桌子，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：“我说的不是这个！老刘，我跟你说正经的！你这手艺，简直了。跟你说，要不是看在咱们熬了这么久这破汤的份上，我早他妈卷铺盖走人了！”

老刘一哆嗦，手里的勺子叮当一声掉在地上。他看着老王那张写满“你活该”的脸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囁嚅着：“王哥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啊。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！”老王打断他，指着外面拥挤的人群，“你看你看，这都几点了！咱们这点生意，全靠这些老爷们儿捧场！你看看你这黑汤，变色了都没人买！你要是再不做出点花样，别说当老板了，连这碗筷都吃不上！”

老刘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红。他不是没努力过，熬了无数个通宵，试了无数种配方，可总是不对味儿。他看着桌上那碗黑乎乎的墨 activations，又看看外面那些冷漠的顾客，心里一阵委屈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老刘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不容易。你这手艺，其实挺好的，就是太……太朴实了。得有点新花样，才能吸引人啊。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：“对了，我听说城南有个老乞丐，手艺绝了，卖的那种叫‘仙露’的玩意儿，喝一口就能提精神。你要是去偷师学艺，说不定能悟出点什么来。”

老刘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偷师？我老刘要是会偷师，还能在这儿受这份罪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拍了拍他的脸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怨天尤人了。走，喝两杯，我请客！咱们好好想想，这墨 activations到底该怎么改进！”

老刘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