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生疼。林婉清脖子都硬了，眼睛死死盯着地上，生怕踩到石头或什么脏东西。她得快点走，找个暖和的地方，不然这 распространи (寒冷) 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刚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，前面突然传来几声犬吠，紧接着是男人的粗口骂声。林婉清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得慢了半拍。狗叫声越来越近，还夹杂着拖拽东西的声音，听起来挺重，像是……人在拉车子？她不敢再往前走，缩在角落的墙根下，心跳得像要蹦出来。

不多时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巷口，一边走一边咒骂着，手里还甩着一条狗链子。那狗吠得欢，摇着尾巴跟在男人脚边，不时还对着墙角的林婉清歪歪头，仿佛在说：“看，这儿有个好欺负的。”

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过去，没注意到角落里的林婉清。那条狗却绕着墙根嗅了嗅，又退了回来，对着地上的什么蹭了蹭。林婉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悄悄摸到了腰间——那儿藏着一小块硬面包渣，那是她早上省下的最后一口。她 мотнула (摇了摇头)，现在哪是吃东西的时候。

男人又拐进旁边一条巷子，那狗跟着也跑了进去。巷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透进来的微弱灯光。林婉清松了口气，可脚冻得像块石头，每挪一步都像钻心剜骨。她咬咬牙，继续往前。

走了没两步，突然头顶“哐当”一声，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下来，砸在她离得最近的脚上。林婉清吓得一大跳，低头一看，是一块砖头，上面还沾着几片干草。她气得跺了跺脚，骂了句：“什么人啊，干活不看着点？”

低头的时候，她瞥见脚边似乎有什么东西。定睛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纸包，用油纸包着，看样子像是吃的。林婉清的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眼皮子直打架。她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捡了起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小块黑面包，还带着热乎气儿。

她顾不上手冷，赶紧撕了一小块塞进嘴里。干面包硬得像石子，可带着些微的烫意，至少能让她肚子不那么叫了。林婉清咬着面包，眼睛有点发红。在这乱世里，能有这么一口吃的，简直是天大的恩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