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泼墨一样，把整个南陵城都笼罩住了。

杨战踢开破烂木门，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扑面而来。他皱皱眉，随手拔了门闩，踹了个空坑子，直接走了进去。

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墙上挂着盏油灯，昏黄的光撒在满是蛛网的角落里。杨战啧了一声，掏出火折子，“噗”地一下点亮了。

火光摇曳，映出他棱角分明的脸。眉骨凸起，鼻梁挺直，嘴角挂着冷笑。这身板，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，胸膛宽厚，手臂粗壮，只是左肩头多了道狰狞的刀疤，在火光下泛着刺眼的红。

“王哥，你欠我的，给个说法。”杨战走到墙角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
角落里，躺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，脸憋得通红，龇牙咧嘴地扭着。杨战早上出门时，他还跟自己挺客气，可现在呢？直接把他卖给了西边镇上的黑市。

杨战蹲下身，一脚踩在对方肩头，力道用得恰到好处，让对方动弹不得。“说，怎么个说法？”

中年男人吓得直哆嗦，“好汉饶命！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啊！那小子逼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杨战手一挥，鞭子带着破风声抽了上去。

“啊——！”中年男人惨叫一声，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。

“我替你顶罪的时候，怎么就没你这副怂样？”杨战冷笑，“当初我忍，不是怕你，是看在你是老大的份上！现在，轮到你还我人情了！”

鞭子落下，声音啪啪响，中年男人哭爹喊娘。杨战甩了甩手，心念电转。

这王老五是个小混混头子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平日里作威作福。杨战上次替他顶罪，本以为能落点好处，结果人家直接把他扔进了大牢。真是没眼没肺。

“我要你陪葬。”杨战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。

“我……我愿意，只要……只要高抬贵手……”王老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“晚了。”杨战手起刀落，一道寒光闪过。王老五的脖子上多了道血痕，没过多久，就没了动静。

“走吧。”杨战拨开王老五的尸体，火折子在他手里晃了晃，“去镇上黑市，还有人等着我呢。”

夜色中，杨战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子深处。月光下，他肩头的刀疤在夜色中格外显眼。这身本事，不是白练的。等他从黑市回来，定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，一个个跪下来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