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小子，擦亮眼看看！这可是‘铁掌’霍元甲的弟子！”

市集上好多人围着，唾沫星子乱飞。一个瘦高个儿少年，脸上还带着婴儿肥，正被一群半大孩子围在中间，脸上憋得通红。

少年就是苏乞儿，才十二岁。别看他小，拳头却硬得很。刚从乡下跟着师傅来京城，哪见过这阵仗。

“让开，让开！别墨迹！”苏乞儿低吼，小拳头抡得像风火轮，直砸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子脸。

那小子叫赵虎，块头大，仗着力气欺人。“找死！滚开！”他咆哮着，挥拳就冲。周围人一阵哄笑，等着看好戏。

可下一秒，所有人都愣了。苏乞儿不退反进，一个缩地步，绕到赵虎背后，手结结实实捆住他后腰。赵虎一个趔趄，跌坐在地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赵虎又惊又怒，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，脸憋得发紫。

旁边几个孩子也傻眼了， Quantum low also, quantum default!

苏乞儿甩开手，根本没看赵虎，转身就要走。旁边一个卖草药的老头拦住他，捋着胡须笑道：“好俊的少年！霍家小儿，果然名不虚传啊。”

苏乞儿停下脚步，没说话。他记着师傅的话，出门在外，少惹事，但若惹了，绝不手软。

赵虎爬起来，捡起块石头就砸，骂骂咧咧：“你给我等着！老子再找你算账！”

苏乞儿懒得理他，转身挤进人群。他想起师傅临走前说的话：“这京城，鱼龙混杂，你是个练武的，得懂规矩，但更得懂拳头！”

师傅还说，他天生神力，但心性不稳，容易冲动。所以留了他一手“铁沙掌”，打人疼，但不留伤。

刚走到茶馆，后面就传来叫骂声。苏乞儿回头，只见赵虎在几个地痞的簇拥下，指着他说：“小子，有种别跑！”

地痞头子是个大汉，脖子上挂着一颗歪牙，咧嘴笑道：“小子，听说你是霍家的？行啊！跟我们大哥见个面，算你识相！”

苏乞儿眉头一皱。师傅说过，江湖险恶，帮派之争，小辈少掺和。

可他刚表现出本事，如今又想跑？地痞围上来，一步步逼近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
苏乞儿攥紧拳头，骨节发白。他想起小时候，家里穷，父母早逝，是师傅收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