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的风还是那么大，带着雨后特有的潮气，刮在脸上生疼。林凡把单薄的外套又往上扯了扯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早上喝的那碗稀粥早就凉透了。三天没做梦，他心里有点发慌。不是怕什么，就是觉得不对劲。这感觉就像……就像缺了点什么，空落落的。

他叹了口气，拐进街角的小面馆。老板娘还是那个扎着高桩辫子的大妈，见了他，眼睛都没抬一下，直接端了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鸭子血给我，老样子，没葱没蒜。

林凡也不嫌弃，呼噜呼噜地吃着面。面馆里人不多，几个本地老街坊坐在角落里吹牛，声音不大，但仔细听，也能听到赌牌输钱的抱怨声。

三天前，他还是个刚从医院里出来的普通青年，身体里藏着的修仙世界记忆，就像一颗定时炸弹。可现在，他只是个缺钱缺到只能吃阳春面的大学生。

“林凡，别吃了，该交房租了。”电话是房东打来的，声音难听，像茅厕里出来的。

林凡拿着手机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警觉地看了一眼周围，还好，没人注意他。

他报出地址，挂了电话，心里盘算着。没钱是小事，这颗定时炸弹才是大事。如果不能尽快稳固修为，激活道果，那记忆里的东西迟早会暴露。

他走出面馆，抬头看了看天空。阴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。他加快脚步，往学校走去。

刚到校门口，就看到一群学生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走过去一看，原来是个穿着破旧西装的老头，被几个高个男生围在中间，扇着巴掌。

“滚开！老东西，别挡路！”一个瘦高个骂骂咧咧地说。

林凡皱着眉，正想走开，突然听到老头声音沙哑地说：“你们几个小兔崽子，知不知道我是谁？”

“你是谁？老东西，这里是我的地盘！”另一个男生嚣张地说。

老头突然笑了，笑声诡异，像夜枭。他说：“你们猜猜我是谁？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这声音，怎么这么熟悉？他想起记忆里，某个大能的笑声。

就在这时，老头突然动了。他一抬手，一掌拍在瘦高个的脸上，瘦高个直接被打得眼冒金星，倒在地上。

其他几个男生吓得连连后退，连声求饶。

老头冷哼一声，说：“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