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的风还是那么大，带着雨后特有的潮气，刮在脸上生疼。林凡把单薄的外套又往上扯了扯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早上喝的那碗稀粥早就凉透了。三天没做梦，他心里有点发慌。不是怕什么，就是觉得不对劲。这感觉就像……就像缺了点什么，空落落的。

他在巷口站了半天，雨刚停，地上湿漉漉的，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。几个捡垃圾的老头晃晃悠悠地走过来，互相吹嘘昨晚捡到了什么破烂，林凡没兴趣听，眼珠子却在不自觉地转。

三天前，他重生回来，明明记得自己前世的修仙界是越阶跳过的，比如炼气直接进金丹，金丹直接进元婴……那不是天才才有的运气，而是气运加身！可现在呢？他握了握拳头，掌心空空如也。

“气运？”巷口一个捡烂菜叶的老头突然哼了一声，“什么气运，不就那虚无缥缈的东西？想要？先从我这破烂里找出金元宝来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老头说得对，他现在就是个凡人，连练气都没开始，谈什么气运？

可他记得，前世的时候，他靠的就是抢夺气运！踩着那些天才的尸体，抢他们的机缘，最后成了修仙界的第一人。这一次，虽然重修难度大，可他不能坐以待毙。

冷风一吹，林凡打了个寒颤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两个铜板了。要不去帮家里抬水？或者去杀猪的铺子找点零工？都是累活，而且工资低的可怜。

林凡摇摇头。他现在缺的不是力气，是那个“跳过境界”的机会！

前世的时候，他是因为一个机缘，不小心领悟了某种法则，可以直接跳过境界。这次……他能不能自己造一个机缘？

他想起师父临终前说过的话：“修仙路，逆天而为。除非你足够强大，否则，一切按部就班。”

可他偏要逆天！

林凡盯着巷口对面那个新开的小酒馆。老板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正满脸堆笑地招待客人。林凡没喝酒的习惯，但想起前世的某个机缘，是喝醉之后得到的。

他摸出最后两个铜板，走到酒馆门口。

“爷，要点什么？”胖老板眯着眼睛。

“给我一杯最便宜的酒。”林凡坐在角落，点了点头。

酒来了，一杯浑浊的劣酒。林凡仰头灌下一大口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