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的风还是那么大，带着雨后特有的潮气，刮在脸上生疼。林凡把单薄的外套又往上扯了扯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早上喝的那碗稀粥早就凉透了。三天没做梦，他心里有点发慌。不是怕什么，就是觉得不对劲。这感觉就像……就像缺了点什么，空落落的。

“嘿，小子，发愣什么？想啥呢？”旁边烧烤摊的大叔叼着烟，烟气缭绕中，眼神往林凡这边瞟了瞟。

林凡被他一吓，手里的烤串差点掉地上。他赶紧往旁边缩了缩，低声道：“没……没啥，随便看看。”

大叔“嗤”笑一声，把刚烤好的羊肉串推到林凡面前：“看你那怂样，手艺学得怎么样了？明天老大那边要是缺人手，招呼一声。”

“谢谢大叔，”林凡接过串，眼睛却瞟向了不远处挂着的几个牌匾，其中一个上头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——“青云宗”。

“欸，你看啥呢？那是青云宗的招徒牌，你说你小子，脑门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资质那么差，还想进青云宗？别到时候被人当笑话揍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资质差，连引气入体都卡了很久。可他今天的特殊，就是冲着那个牌匾来的。

三天没做梦，就意味着……他手中的那枚混沌道果，正在缓慢复苏。虽然还很微弱，但那股温润如玉的气息，却真实无比地萦绕在识海之中。这就是他的资本，是他的依仗。

“大叔，我……我想试试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个憨厚的笑容。

“试试？我看你是做梦吧！小子，听话，找个正经厂子干，别整天想这些不实际的。”大叔不耐烦地摇摇头，继续吆喝起生意来。

林凡没再吭声，默默地啃着烤串。他知道大叔说得对，以他的资质，确实不该抱有幻想。可他现在不一样了，他手里握着的东西，足以让他逆天改命。

酒过三巡，烧烤摊的生意渐渐冷清下来。林凡结了账，转身便往青云宗的方向走去。夜色渐深，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，勉强照亮脚下的路。

“嗡……”

忽然，林凡手腕上那枚古朴的玉佩动了动。他下意识低头一看，只见玉佩上刻着的几个小字，正缓缓浮现出来——青云令，持此令，入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