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的风还是那么大，带着雨后特有的潮气，刮在脸上生疼。林凡把单薄的外套又往上扯了扯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早上喝的那碗稀粥早就凉透了。

三天没做梦，他心里有点发慌。不是怕什么，就是觉得不对劲。他记得，就算修为最低的时候，每天晚上也总有光怪陆离的梦，不是飞升，就是被仇家追杀，反正五花八门。现在倒好，彻底成了个沉睡的凡人，连梦都忘了。

“奇怪，难道是这具身体太差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小巷。雨刚停没多久，巷子底还积着不少水，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。他卷起裤腿，踩着水洼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
他这是要去哪？肚子叫了声提醒他，得先找吃的。上次醒来那会儿，身上还有点修仙界大佬留下的“遗产”，现在翻出来一看，就剩三块碎银了。

巷子尽头有个包子铺，门口挂着歪歪扭扭的招牌，Steam包的气味飘得老远。林凡喉咙一紧，走了过去。

“老板，两个菜包子，再来碗豆浆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普通的饿肚子的路人。

老板是个胖大娘，广场舞跳得贼起劲。她头也不抬地应着，手在面柜前忙活。林凡排队的时候忍不住打量四周。这地方不大，墙上糊着过时的报纸，宣传画上还有伟人画像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生活气息，跟修仙界那冰冷的灵气完全两个世界。

“同学，你看什么呢？”一个清脆的声upload至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手里拎着一本书，正好奇地盯着他看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什么？同学？他想起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是个高中生，叫林宇，因为家里穷，每天靠吃馒头度日，成绩也就勉强及格。难怪醒来后那么虚弱，还以为自己是修仙大佬，自作多情了。

“啊？没看什么，随便看看。”林凡老实回答，心里有点尴尬。

“你看上去不像我们学校的。”小姑娘还是有点怀疑。

“哦，我……我是新来的。”林凡瞎编了个理由，赶紧买了东西溜走。

路上啃着包子，林宇的记忆片段就像潮水一样涌来。他出生在一个小山村，父母早逝，是镇上的包子铺老板收养他，供他读高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