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你管这叫肉？”钱大爷眯着眼睛，额角的皱纹拧成一团，手里的茶杯几乎要拿不稳。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浑身都在发抖。“看着像肉，闻着像肉，可你告诉我，它怎么就不像肉呢？你说啊！”

林风叼着根狗尾巴草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眼角余光扫过钱大爷那张涨得通红、脖子粗壮的脸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这老小子也式较真了，我拿这玩意儿逗他玩呢，至于上纲上线成这样？”

“大爷，您就别较真了。”林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还挺齐。“这叫天然野味，纯天然无公害，吃的是山珍，喝的是山泉，跟您桌上那膘肥体壮的猪肉完全不是一档次的。”

钱大爷一听这话，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茶。他指指林风，又指指自己那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：“你说什么？我这肉是镇上最好的屠户送的，还特批了我独家的香料！你那野玩意儿，毛都没长全，就敢跟我比？”

“嘿，大爷，您这肉是顶呱呱，可我这玩意儿……”林风凑近钱大爷，压低声音，“在您嘴里那是红烧肉，在我嘴里，那就是红烧……狗！”

这话干净利落地砸在钱大爷心上，他气得脸都绿了。刚要发作，林风一口烟吐在桌上，迅速站起身：“大爷，聊这个没意思，我还有事。”

也不等钱大爷答应，林风直接转身就走，那背影一晃，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店门口。

钱大爷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手还在发抖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自言自语：“这小子，太嚣张了……不过，他说的‘天然野味’，似乎……”他眼珠一转，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事，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我决定了！明天的说书，就讲这小子！老少咸宜，绝对吸引人！”

另一边，林风走出酒肆，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。他摸了摸下巴，刚才是顺手拿了钱大爷包里的小半袋干粮，确实有点对不起bekind。但他转念一想，这老小子要是真把这事捅出去，自己在这镇上就待不下去了。幸好自己手脚麻利，临走时顺手把钱大爷货架上的几本旧书偷偷换了位置，那老小子估计还得忙活半天。

林风掂量着手里不多不少的食物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