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叼着半截骨头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咋了？说错了？”他声音闷闷的，酒精作用下，眼神有些发红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陶碗边缘。碗里剩下的酒液晃了晃，酒香混着肉腥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
“我说的不对？”那汉子——个满脸横肉的屠夫，嗓门更大了些，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，“老子辛辛苦苦一天宰了头牛，赚的几个钱，都拿去供养你这吸血鬼了！你说声好听的会死啊？死不死的！”

林风终于抬眼，嘴角噙着点肉汁，瞥了他一眼。“供？我吃你家那块肉算供？再说了，”他筷子指了指桌上剩下的牛肉，“不够吃，这桌子底下还埋着半个。”

屠夫：“……你他妈……”他刚要发作，就被旁边几个酒客给拉住了。那几个都是常来他这里的，知道林风这愣头青脾气不好，但也不算坏，大多时候就是喝得多了点。

“老王，消消气，消消气。”其中一个瘦高个拍着屠夫肩膀，“林风这小子是直脾气，没别的意思。再说了，他要是真不地道，咱们这酒楼还不被他掀了？”

屠夫老王哼了一声，悻悻地喝口酒，看向林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。

林风没理会，自顾自把骨头嚼得吧唧响，心里却在想别的。就在刚才，他摸了摸怀里的“神识”，这玩意儿随着他喝了屠夫给的“驻灵果汁”（其实就是自己平时喝的强化版断肠草，但名字听着牛逼点），感觉更敏锐了点。这地方灵气稀薄，能提点就提点。

“我说兄弟，”旁边个算命的捋着胡须插嘴，“你这身手，要不……跟我学学？我那套‘缩地成寸’，保管你三招拿下对面那屠夫。哈哈！”

林风嗤笑一声，没搭理。这算命先生他见过不少，基本上都是喝醉了才出来骗钱的，刚才那句话明显是打趣，但也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。

“滚。”林风把最后点肉汁吸溜干净，放下筷子，“没兴趣。”

算命先生被骂得脸色发青，正要发作，旁边一桌子有人推了他一把。“算了算了，跟这傻逼计较啥，喝完这壶就走。”说话的是个穿着锦缎的富商，似乎是这里的常客。

林风没看他们，心念微动，神识扫过全场，脑子里立刻呈现出一幅简易的地图，标注着所有人的大概位置和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