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我这正琢磨蚂蚁腿上的阶级固化呢，脑袋瓜子瓜子“嗡”一声，跟被蚊子抬了半宿似的。抬头就瞅见个老大爷，身穿件黄澄澄、亮晃晃的袍子，还不像那帮神仙清装朴素，整得跟个大超市门口的促销员似的，腰间还系着个歪歪扭扭的布袋。手里还端着个铝制搪瓷缸，缸沿上磕了道口子，像刚从村里地头民事诉讼完出来的。

“贫道子牙，前来拜见元始天尊。”老大爷扯着嗓子喊，调门跟唱大戏似的。我瞅瞅他，又瞅瞅旁边盘坐着没谁都闹不定的老怪物——玉鼎真君，再瞅瞅远处就俩眼神儿似的云中子。行吧，这阵仗，八成是冲我来的。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 我指指自己，一脸懵逼，“俺就是个过路哒1425，没抢你们家wifi啊，至于这么大阵仗吗？”

子牙大佬脸皮够厚，刚绷着呢，听我这 打比方，嘴角抽筋。“呃……此乃天数，非贫道本意。”

我乐了，这跟说“我本想帮你妈找对象”似的。 Outreach系统这是又给我整什么幺蛾子？九尾狐狸精，不是让你去跟姜子牙搞基 fluidity 吗？怎么把可怜的子牙大爷也卷进来了？

“何事？” 玉鼎真君清冷的声音响起，自带BGM那种。云中子翻个白眼，闭上了那俩没神的疙瘩眼。

“师兄，此子……嗯，有点意思。” 我指指子牙，“正好有桩事，让他代劳，省得我亲自出手。”

子牙大佬眼神闪烁，像在考虑“躺平刷任务”是不是个成语。我赶紧补充：“这事儿不难，挺挣钱的……”

“贫道……” 子牙大佬刚要开口，突然打住，瞅瞅我，又瞅瞅玉鼎真君，最后目光锁定在远处的通天教主那里。哟，这老大爷也有怕的事儿？

云中子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：“师弟，你这‘有点意思’，可不好。”

子牙大佬嘴角一抽，刚想说“那又如何”，通天教主的声音悠悠传来，不带任何情绪：“嗯，四圣试禅心，可以开始了。”

啥玩意儿？四圣试禅心？这老ители 不少吧？燃灯道人，准提道人，接引道人，还有这个元始天尊。通天老爷子这是嫌俺太闲了，搞个mai biao 测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