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倒车拐进小区地下车库，车轮压过停放的轿车，发出轻微的哐当声。他停好车，推门下车，呵出一口凉气。冬天的傍晚，冷风一吹，脖子都有些僵了。

宾利停在地下车库最里面，车身线条流畅，在昏暗灯光下，显得低调又神秘。林凡绕到车边，弯腰拉开副车门。

车内安静得像座冷宫。林凡坐进驾驶座，调高座椅，发动汽车。空调预热，车内温度慢慢回升。他发动引擎，音响自动响起来，播放的是那种低沉的摇滚，刚好能压下心里的躁动。

他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六点半。苏晚晚应该快到了。林凡心里嘀咕，今天什么日子，非要选这个时候下班。他低下头，揉了揉眉心，想起下午开会时，苏晚晚那冷冰冰的眼神。

下午的开会，简直是一场煎熬。林凡负责的方案，被苏晚晚直接否定了三次。她坐在主席位上，手指敲击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响声，每一次都像是在敲在林凡的心上。

“林凡，你这方案不行。”苏晚晚摘下眼镜，推到鼻尖上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重新做。”

林凡脸有点烫。他咬着嘴唇，没吭声。他知道，苏晚晚说的是对的，他的方案确实考虑不周。但他他妈一个打工的，凭什么要被一个大老板指着鼻子骂？

“不是我说你，林凡。”苏晚晚见他不说话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有时候，就是要敢于承认自己的不足。别总想着争一口气，那有什么用？”

林凡握着拳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没说话，心里却把苏晚晚骂了千万遍。什么外冷内热，我看你冷得跟个冰块一样！

车子驶出地下车库，拐上主干道。晚上七点，正是高峰期，车流量大，走走停停。林凡开着车，有点烦躁。他拿出手机，想刷刷视频，放松一下。

手机刚打开，前座的后视镜突然反光，照到了坐在那里的苏晚晚。她竟然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是在打瞌睡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车速都不由自主地慢了点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，发现苏晚晚的睫毛很长，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她的脸很完美，皮肤白皙，五官精致，闭着眼睛都像是在画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