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利的遮阳帘放下了一半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林凡眯着眼，瞅见里面坐着的人。是个女人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套裙，身形笔直得像根枪杆子。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，一张脸冷得像冰，尤其那双眼睛，藏在银灰色镜片后面，不知道在里面给你画了什么地图。

“妈的，李娜的玛莎拉蒂都 Vieur 了，这谁啊？开宾利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盘算该怎么绕开这堵墙。他急着去公司打卡，看看能不能抢到个靠前的工位，顺便想想怎么把那几个拖后腿的同事往前挤一挤。

车窗缓缓降下更多，露出那张脸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星子给喷出来。不是李娜。

那双眼睛往他身上扫了扫，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直地盯着他，恨不得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看个通透。林凡心里一紧，后背有点发凉。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，双手插兜，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，其实手心里全是汗。

“嗯。”女人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

林凡跟没看见一样，继续往前挪了挪，想从侧面绕过去。刚挪出一步，他又停住了。他想起昨晚王总在办公室神秘兮兮地说，让他最近少招摇，公司里有个大人物要来。当时他还以为是哪个投资人或者大客户，没想到会是李娜的老公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轻响，宾利的车门开了。下来一个女人，身形高挑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，看起来就是那种雷厉风行的大老板做派。

林凡眼珠子一转，赶紧堆起一个笑脸，往前凑了凑：“嫂……呃，林总，早啊！我，我就是想从这儿过，没注意，您慢走！”他赶紧把“林总”两个字给说了出来，虽然知道这声 kol 完全不对，但总比叫错人强。

女人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林凡面前，高跟鞋尖在地面轻轻一点，一股威压散开。林凡心里一沉，这架势，明显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。

“刚想找你呢。”女人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，“公司那个新来的项目，你负责跟进。”

林凡一愣，新项目？他刚来公司没多久，顶多就是个实习生级别的，怎么就要他负责新项目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