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眼皮跳了跳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茶水凉了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涩味。她把杯子放下，走到窗边，楼下花园传来小孩子嬉闹的声音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灰尘都染成了金色。

“回来啦？”江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林晚没回头，只是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我拿点东西。”他走过来，没开灯，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，开始翻找自己的东西。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运动服味道，和外面的人有点像，但又不太一样。

江岸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，递给她。“你说的那个项目资料，我顺便帮你整理了一下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
林晚接过文件袋，指尖触碰到他的手。江岸的手有些凉，指节因为常年握笔而有些粗糙。他顿了一下，抽回手，重新开了灯。

林晚打开文件袋，里面是几份合同和会议记录。她随手翻了翻，发现有一页纸被折了一个角，她记得那是她上次特意指给江岸看的修改意见，没想到他真的记住了。

“辛苦了。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江岸笑了笑，那笑容很短暂，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又迅速粘合起来。“没什么，应该的。”他走到客厅沙发坐下，开始整理自己的公文包。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这个男人，曾经是她最爱的人，可是现在，连一个眼神都显得那么勉强。

“你最近怎么样？”江岸突然问。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淡淡地说：“还行。”

“嗯。”江岸点点头，不再说话。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
过了一会儿，江岸突然开口：“晚上……一起吃个饭吧？”

林晚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，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。“不用了，我随便吃点就行。”她想说她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江岸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叹了口气。“晚晚，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，但我真的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林晚打断他，语气有些冷，“你走吧。”

江岸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他站起身，拿起公文包，转身离开。走出没两步，他又停了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