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头疼得像是要裂开，李明费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。土黄色的墙壁，墙角堆着些破烂的杂物，一股淡淡的霉味儿扑鼻。

“这是……哪儿？”他动了动，腰背剧痛，像是有根棍子狠狠搅动着。记忆像 fragment 一样零碎闪回——泡面，红灯绿灯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“呜哇……”一声断断续续的哭声从屋里传来，还伴随着脚步摩擦地面的啪嗒声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他女儿小雅的声音吗？怎么……会在这里？他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又开始抽痛，眼前金星乱冒。他咬着牙，挣扎着往屋角瞅去。

只见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丫头背对着门，正趴在地上玩着什么。半旧不新的蓝布褂子，腿上还沾着点泥。咦？这穿着……怎么有种熟悉感？

他试探着喊了一声：“小雅？”

那丫头像是被吓了一跳，立刻缩了缩脖子，但没跑，反而呜咽着提高了声音：“爸！爸你醒了！”

李明心里一松，赶紧又喊：“小雅！快！别趴着！地上凉！”他这才发现，那小丫头还真就趴在地上，小脸蛋冻得发红，两只小手还抠着地砖。

“我……我哪儿知道……”李明挣扎着想下地，结果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这身体太弱了，稍微一动就反胃。

“爸，我扶你！”小丫头噌地一下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地跑到他身边，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，虽然细得像根芦苇，却出奇地有劲。

李明感觉这小丫头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，像极了……对了！像极了八百年前，他作为星君时，发现自己的本体——那只差点被凡人烤了吃的小白狐狸！

等等，狐狸？星君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他甩了甩有点发麻的脑袋，感觉脑子更乱了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这屋子虽然破旧，却收拾得还算干净，墙角还放着一盏晃悠悠的油灯。

“小雅，咱们……这是在哪儿啊？”他声音沙哑地问。

“咱们在家呀！”小丫头仰着脑袋，小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村里人都说爸你上辈子积德，让我好好照顾你。你看，妈给你熬小米粥了，马上就热乎！”

李明心里嘿嘿一笑，这情况熟悉得让他想笑又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