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茶水间愣神的时候，也不知道是炖肉还是清蒸鱼哪个更勾人，总之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正想着呢，旁边小张扭头跟他讨论方案，小张这小子，平时挺机灵，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，老王本不想搭理，可他拿着个文件，一脸懵逼地求教。

“王哥，这个客户……”小张指着屏幕，声音发虚，“这……这要求是不是太……”

老王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说：“太啥啊？人家是大客户，这点要求算什么？”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客户指定是个难缠的主儿，要求又多又细，小张肯定搞不定。老王这不是想显摆嘛，顺便给小张提个醒，别到时候把老板惹毛了。

就在这时，茶水间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。她头发利落，妆容精致，手里抱着一摞文件，看样子是来赶一个紧急会议的。老王第一眼没太注意，只觉得这姑娘挺靓，不过是来送文件的吧？

女人径直走到饮水机旁接水，动作麻利，眼神却时不时扫过茶水间里的人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眼神……有点不对劲。他下意识挺直了腰板，虽然穿着普通工装，但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“显眼”。

女人接完水，转身要走，却突然在门口顿住了脚步。她的目光落在了老王身上，微微歪了歪头，似乎在审视他。老王心里咯噔又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故意从旁边拿起个空杯，慢悠悠地走到水槽边去倒水，却故作不小心，“啪”一声把杯子往水槽里一扔——当然，没扔进去，只是故意吓唬人。

女人眉头挑了挑，快步走了过来，站在老王身后，冷冷开口：“这位……王先生？”

老王猛地一震，后背汗毛都快立起来了。他转过身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咳咳……小王，小王啊，有什么事吗？”他感觉自己像只被猫盯上的耗子，浑身不自在。

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又扫了一眼茶水间里其他几个员工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你们公司……是招了什么员工？连基本的工作态度都没有？”

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女人什么来头？敢这么跟老板顶撞？他强自镇定，挤了个笑脸：“哎哟，哪儿的话……我们小王今天第一天来，估计是还不太适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