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妍汐站在自家杂货铺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块刚擦干净的抹布，看着天，心里琢磨着怎么个难处。头天开张，三脚猫功夫做的买卖，生意是有的，就是……忒冷清了。她家铺子开在镇子口，地段还行，可镇上人都精，知道她手艺顶多也就那样，能凑合过日子，想图个特别，那得去城里。

“掌柜的，掌柜的，有あ些下酒菜没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白妍汐抬起头，看见个穿着半旧皮袄的汉子，敞着怀，露出里面不太干净的汗衫，手里还拎着个空酒葫芦。这汉子看着四十来岁，眼角有细纹，但眼神是实的。

“有有，您要什么？”白妍汐赶紧应着，把这人往里让，“您随便挑，刚进的货，看着顺眼的就拍。”

汉子也不客气，东瞅瞅西瞧瞧，最后指着柜台下一堆花生米和两瓶自酿的米酒：“给我来半斤花生米，再拿两瓶米酒。”

“好嘞，这就给您装。”白妍汐麻利地抓了把花生米倒进袋子，又麻利地拿出两瓶酒，递过去，“一共两文钱。”

汉子咂摸咂摸嘴，从怀里掏出两个铜板塞给她，说：“零钱呢？”

白妍汐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手里的花生米掉地上。她这小店，就备着几文零钱，刚才给别的客人结账了，身上就剩下这些。她脸上微微一红，小声说：“您先拿着，我回头给您。”

汉子看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，接过钱，转身就走了。

白妍汐站在门口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镇子上的人啊，一个个精得跟黄鼠狼似的，两文钱都能抠半天。她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唉，生意刚开张就碰到这种茬子……”她越想越觉得委屈，眼圈都红了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茶馆里传来嚷嚷声。白妍汐好奇，凑过去看。只见个挺精神的年轻后生，正跟茶馆老板吵架呢。那后生穿着一身锦缎衣服，虽然看不出多有钱，但那派头就不一样。他手里还捏着个帖子，指着老板鼻子骂咧咧的。

“南宫轩，你给我出来！” “我……我就是南宫大帅……” “我不管你是谁！你给我出来！”

老板吓得脸都白了，不停劝道：“爷，爷息怒，息怒啊……”

旁边看热闹的人都围在旁边，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