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咬着牙，脸憋得通红。那帮高年级的痞子围着他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他脸上甩。张疤脸晃晃悠悠站起来，裤裆里那玩意儿估计被书包砸得挤兑得不行，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，晃得林凡心里一阵反胃。

“小子，挺他妈能耐啊。”张疤脸唾沫横飞，指着林凡，“老子今天心情好，不然把你这书包扔进茅房，让你当夜壶使。”

林凡手心里全是冷汗，书包的重量像块巨石压在他肩膀上，又热又痛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“哥……我错了，我赔，我现在就把书包还你们，行了吧？”

“赔？你拿什么赔？”另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笑道，“你妈的，装什么孙子，难道你书包里揣着金元宝不成？”

林凡的脸气得发紫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攥紧书包带子，猛地一咬牙：“老子书包里不止金元宝，还有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王爷都抢不走的宝贝！识相的，麻溜儿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这话一说，周围的人都愣住了。张疤脸皱着眉头，上下打量林凡，眼神里满是怀疑。瘦高个也收起了嬉笑的脸色，眼神变得阴沉起来。

“小子，你他妈说什么屁话？”张疤脸怒吼道，“少在这儿装神弄鬼，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把你这穷酸样扇进教室墙里！”

林凡毫不畏惧地迎上张疤脸的目光，眼神坚定：“信不信由你，反正我说的都是大实话！不信的话，你可以搜搜我的书包，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！”

张疤脸犹豫了一下，伸手就要去抢林凡的书包。林凡急忙往后一缩，躲开了张疤脸的手。

“你敢躲？”张疤脸怒极反笑，“老子今天就非得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社会的残酷！”

话音刚落，张疤脸一拳挥向林凡的面门。林凡连忙侧身躲过，书包也脱手飞了出去，正好砸在墙上，发出一声巨响。

“他妈的，你算什么东西，也敢跟老子动手！”张疤脸怒吼道。

林凡没有理会张疤脸的叫嚣，他抓起地上的书本，朝张疤脸扔了过去。张疤脸躲闪不及，被书本砸中了脑袋。

“妈呀！”张疤脸惨叫一声，捂着脑袋蹲在地上。

其他几个高年级的痞子也愣住了，他们没想到林凡竟然敢跟张疤脸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