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那本皱巴巴的《天道I涅槃》，心里头跟揣着块烫手山芋似的，手心全是汗。刚从教导主任办公室出来，走廊上冷不丁就飘来几个高年级的学生，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，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，目光在林凡身上扫了两圈，然后定格在他怀里那本书的角度。“哟，小林是吧？哪来的野书？”壮汉朝他扬了扬下巴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却硬是挤出一丝尴尬的笑。“嗨，这不是……借同学看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解释，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那本书，生怕它被人抢走。

“借同学看？啧啧，”壮汉往后退了半步，双手抱胸，一副“我见得多”的样子，“我听说这书挺能唬人，能让人脱胎换骨？你小子运气不错啊。”他话里话外都是刺，的意思林凡再笨也懂——那就是他运气好碰见了好书，而他这种普通学生，根本不配看。

林凡脸上火辣辣的，却不敢发作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：“哪有……我也就是随便看看，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
壮汉嗤笑一声，眼神在他那本旧书封面上扫了眼，然后突然伸手，一把抓过书来，在他面前左右翻了两页，虽然看不清内容，但那动作足以让林凡心惊肉跳。“嚯，还藏得挺深啊。”壮汉抬眼瞪着他，“这么好的东西，就你这种小泥鳅能懂？到时候看不懂，晦气！”

林凡气得直哆嗦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不是怕丢书，而是怕被当面羞辱。可对方人多势众，他一个高清低的学生，真撕破脸也没人帮腔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“江虎，你干嘛呢？”

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来源。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短发女孩走了过来，她个子中等，穿着简单的青色长裙，怀里抱着本书，脸上带着不悦。“林凡这书不是借我的吗？你凭什么动？”女孩眉头微蹙，目光锐利地看向江虎。

江虎挑了挑眉，看都没看她一眼，满不在乎地说：“借你的？我眼拙，没看见。这么垃圾的书，你当宝贝似的揣着，也不怕压坏你的书皮。”

女孩柳眉一挑，正要发作，林凡却赶紧上前一步，拦住了她：“算了，江虎，他的书，他……”他本想说是他的，但话到嘴边还是改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