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低着头从教室后门溜出来，顺便把桌肚里那本皱巴巴的《天道I涅槃》往校服里一塞，冷不丁和刚进来的教导主任撞了个满怀。

教导主任手里捏着张成绩单，笑眯眯的：“林同学，这次月考语文进步二十名，不错嘛。”

王猛那帮人围了上来，嘴里的嚼口香糖咔咔响。“哟，林凡，怎么，捡到钱了？”体育委员李强把篮球架子拍得山响，“上周篮球赛要你替补都嫌你胖，这回突然当英雄了？”

林凡心里骂了句，表面不动声色：“我乐意。”他低头一看，校服袖口又短了一截，上次考试抄题被罚站，现在袖口还裂着道口子。王猛膘肥体壮的，离他八竿子打不着，他怎么就惹上这帮人呢？

“听说你们体育系要招实习记者？”教导主任突然说，“林凡，你文笔不错，要不要试试？省报就差个跑校队那块了。”

林凡稀里糊涂点头。他根本没想过自己能混进省报，更别提跟着体育系那帮人混了。报道完篮球赛，导师问他：“说说看，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？”

林凡咬咬牙：“是王猛他们给了我一本《时报》的存档。”

导师差点把茶杯扔出去：“你小子使坏！”原来林凡偷看了存档里可都是当年省队和国家队比赛的内幕稿子，现在全变成他自己的素材了。

第二天林凡就蹲在操场看台上，笔记本上画满了记者证和相机位置的草图。体育系那帮人又凑过来砸场子：“喂，林记者，拍我们训练就算了，别偷拍校花啊！”

林凡把手机支在王猛练体能的脸前，顺便抓拍了校花偷偷递水的瞬间。晚上偷摸发给省报，编辑回话：“就这？放图里聊聊排期。”

王猛发现后当街追着林凡要手机，林凡往楼下跑，半路踩到水渍摔惨了。爬起来时正看见教导主任带着班主任在找他，手里晃着个东西：“省报说林同学报道不错，这……是一千块钱的稿费。”

班主任愣了几秒：“稿费？还要给他？”体育老师的脸像是被人泼了墨。

林凡攥着钱冲到教导主任面前：“主任，您别误会，稿费是我自己赚的！”他掏出手机，编辑刚回的截图亮在屏幕上，“这是省报的回信。”

教导主任接过手机翻了翻，突然笑了：“省报说以后有学校活动优先给你发话，写完报道再坐大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