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在教室窗户边上，看着外面操场上一群群笑闹的男生女生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他缩在教室后排，像个透明人似的，连老师点名都习惯性忽略他。这小子，就是咱们学校的著名“废柴”。

成绩？惨不忍睹。体育？弱不禁风。脸皮？薄得能跟纸糊一样。唯一勉强能沾点边的，就是那张还算耐看的脸。可惜啊，好马不吃回头草，这年头，脸好看有啥用？照样被欺负，照样被无视。

“林凡！”

猛地一激灵，林凡感觉后背一凉。教室里静悄悄的，就他一人，被班主任的声音点名叫到了名字。他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猛地站起来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“老师，我……”他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一张嘴就发干。

班主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，面色冷峻，眼神锐利，一看就不好惹。她冷哼一声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手里的成绩单往林凡面前一推。

全班同学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都聚焦到了林凡身上。林凡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哆哆嗦嗦地拿起成绩单，那几个刺眼的红叉叉，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自尊心。

“放学后，到我办公室来。”班主任说完，就气呼呼地转身走了。

林凡握着成绩单，手心沁出了汗。他感觉自己的人生，就像这成绩单一样，灰暗无光。他是个孤儿，为了读书，托关系才进了这所市重点高中。可这日子，过得比狗都不如。

放学铃一响，林凡就像触电一样冲出教室。他不想去班主任办公室，他怕。怕被骂，怕被罚，怕那些鄙夷的目光。

可他又不敢不去。他要是溜了，后果更严重。

操场上，几个认识他的男生拦住了他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去哪儿啊？”一个胖胖的男生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
林凡低着头，没说话，只想赶紧溜走。

“怎么？被老师训了？垂头丧气的，像个丧家之犬。”另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笑起来。

“滚开！”林凡终于忍不住了，猛地吼了一嗓子。

胖男生和瘦高个对视一眼，冷笑起来。

“怎么？想动手啊？”瘦高个撸起袖子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也撸起了袖子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，可又憋着一股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