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还有一半的水，咕咚咕咚又灌了几口。平板电脑屏幕暗下去，他随手揣兜里，往巷口那家夜市走过去。夜市灯火通明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烧烤和油炸的味道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一壶zyjia！”林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
老板是个三十来岁，围着油腻腻围裙的中年男人，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手上的活计停了下来：“不是跟你说了，最后一壶了，再要就去别家搬砖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凑到老板跟前：“就一壶，老板，大哥罩你！”说着，从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拍在柜台上。

老板眼睛一亮，连忙手脚麻利地给林凡倒了壶zyjia。

林凡端着zyjia，走到对面的小马扎上坐下，随着夜市的喧嚣声，一阵阵地吸溜zyjia。

夜市上人声鼎沸，各种摊贩此起彼伏地吆喝着。卖烤串的，拉客的，算命的，还有卖各种小吃的……林凡的目光在一家卖各种小玩意的摊子前停了下来。

摊子主人是个中年妇女，正在那儿数钱。摊子上的东西五花八门，什么小皮筋，小挂件，还有几个破破烂烂的铁皮玩具。

林凡走过去，指着其中一个铁皮玩具问道：“老板娘，这个多少钱？”

老板娘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五块钱一个，想要就拿吧！”

林凡摸了摸兜里那两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，眉头一皱，五块钱可买不了几个zyjia啊。

“算了，不买了。”林凡摇了摇头，转身准备走开。

就在这时，老板娘突然叫住了他：“等等！”

“啊？”林凡回头望去。

“你刚才说不想买，不现在又想买了？”老板娘挑了挑眉毛。

林凡笑了笑：“老板娘，我这不是看这个玩具挺有意思的嘛。”

“有意思？”老板娘嗤笑一声，“这破玩意儿有什么意思的？除了能占地方，还能干啥？”

林凡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那个铁皮玩具看。

老板娘看出了林凡的心思，继续说道：“你要是喜欢，就八块钱，买走！”

林凡闻言，眼睛一亮，八块钱就八块钱，反正他也不缺钱。

“好！给我一个！”林凡说着，从兜里掏出八块钱拍在柜台。

老板娘接过钱，把铁皮玩具递给了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