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攥着手机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屏幕上是沈默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，冷冰冰的五个字：“分手吧。”

她盯着那五个字，眼眶有点发热。手机重型得像块铅，从手里滑落，砸在地上，屏幕碎成了蛛网状。

“沈默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
这个名字，她喜欢了四年，后来恨了四年，再后来，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。可刚才，看到他出现在她妹妹的婚礼上，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心慌。

婚礼在酒店宴会厅，她来给妹妹当伴娘，穿着一身的红裙子。宾客穿着盛装，觥筹交错，气氛热烈。她端着酒杯，笑着和亲戚打招呼，心里却像被针扎着。

“张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沈默突然出现在她旁边，西装笔挺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她手里的酒杯“哐当”一声，酒水洒出来不少，溅湿了她的裙摆。她尴尬地道歉，脸颊发烫。

“你……”她差点喊出他的名字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“你跟王小姐……”

“我们没领证。”沈默打断她，目光扫过她婚前的照片，语气平静，却像根刺扎在她心上，“王小姐只是帮衬我。”

帮衬？她差点笑出声。帮衬他沈大少爷？这话说得可真不经听。

“你……”张小曼气得说不出话，胸口闷得慌。她看着沈默，他好像变了，变得陌生又熟悉，熟悉到她心口一抽一抽的疼。

婚礼散场后，张小曼在房间里待不住，一个人跑到酒店天台。夜风吹得她发抖，远处城市的灯火一片璀璨。

“沈默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她对着漆黑的夜空喊，声音嘶哑。

手机银行 APP 上的余额跳动了一下，一张卡被自动扣了五百万。备注写着：给你的“补偿”。

张小曼看着手机，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五百万？他这是在施舍她？

她苦笑了一下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靠沈默？那不可能。她张小曼是谁？当年追着沈默跑的人，现在怎么可能低声下气。

“我活该。”她闭上眼，脑海里闪过大学时候的画面。那时候，她明明爱了他爱到骨子里，对他百依百顺，可他还是离她而去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沈默发来的信息：“看到你幸福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
张小曼看着屏幕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