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踩着高跟鞋，哼着小曲儿走出商场。刚才那个男生的拽劲儿，她现在想起还来气。什么公子哥，我看就是个自大狂。她撇撇嘴，低头看了看表，离下班时间还早，得去趟公司附近的法律咨询所，给那个不大不小的案子跑跑腿。

巷子有点窄，阳光被楼挡住，光线暗下来。她正走神，突然有人在身后叫她。林晓晓不耐烦地回头：“干嘛？” “晓晓。”是个男声，熟悉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 她猛地转头，看见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站在阴影里，是那个叫陆言的！ “你怎么在这？”她下意识地问，随即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，缓和了点，“呵，这不是来给我上教训的嘛。” 陆言扯了扯嘴角，像刚才商场里那个人一样，笑得没什么温度。“没恶意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挡住了她的路，“有点事想问你。” 林晓晓皱眉：“有事就直说，我赶着去干活呢。” “上次商场的事，我朋友非说是我故意拦你。”陆言的声音不高，但带着点无奈，“我想解释。” “解释什么？你有那闲工夫，不如去问问你朋友，他眼睛是不是瞎了。”林晓晓冷笑，“我可是挺过来的，没碰你就不错了。” 话一出口，她有点后悔。陆言的表情沉了下去，眼神里那点温度彻底没了。“好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。 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莫名一紧。她还跟在那后面，低声问：“你……真的没事？” “没事。”陆言停下脚步，“我是说，你受伤了，我本来该道歉的。” “道歉？”林晓晓撇嘴，“你道歉有用吗？蹬鼻子上脸的人才是你呢。”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陆言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我是说，我那天……确实有点急，不是故意的。” 林晓晓沉默了。她想起那天商场里，陆言的眼神不像他朋友说的那么凶，反而有点躲闪。当时她哪有空细想，心里还憋着一肚子火呢。 “那你到底怎么了？”她忍不住又追问。 陆言沉默了几秒，看着巷口透进来的阳光：“没什么。我朋友太能瞎说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走吧，我去公司了。” 林晓晓看着他把衬衫下摆塞进裤子里，挺直的脊背像根标枪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