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第一次摸到这把98K，是在医院废弃的库房里。锈迹斑斑的枪身沉甸甸的，握在手里像块铁疙瘩。他本来只是来找些老物件拍照发朋友圈，谁知道这破枪松手就掉地上，还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，把他吓得一哆嗦。

"老徐，这破玩意儿还能用？"林涛皱眉问道。老徐是医院保安，此刻正蹲在角落补袜子，闻言抬头打量："98K啊，当年部队发的，我看还能砸核桃。"林涛想起枪管上缠的布条，猴子屁股似的，不知道能不能开机。

就在这时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"嘶嘶"声。林涛脸色骤变——医院太平间失窃了！几具刚送来的尸体不翼而飞，满地都是撕碎的病号服。老徐二话不说抄起拖把，林涛抄起98K，两人一前一后冲出去。太平间窗户大开，死尸堆在门口，真像养尸地似的。

"操！是僵尸！"老徐头顶青筋暴起。林涛举枪，发现弹匣空了。他摔枪跳墙时，98K后座震得他虎口发麻，那反应速度绝不像老掉牙的枪械。更邪门的是，枪托上不知何时多了道划痕，像只大手印。

"走！先去老地方！"林涛用枪指着不远处的小卖部，老徐这才想起那个布满针孔的仓库。刚进大门，林涛就听见里面传来"咯吱咯吱"声——黑影在柜台后聚集！惨白的手指扒着玻璃窗，指甲缝里全是黑血。

"要死要死啊！"老徐突然踩到轮椅。林涛眼疾手快，把98K砸在黑影脑袋上。僵尸扑倒在地，林涛趁机抓起一罐红牛，拉开拉环就灌。"老徐，装弹！"他吼道。

仓库天花板上突然掉下来具僵尸，老徐正缩在货架后搓手手。林涛踹翻货架，钢筋当着钢管使。僵尸倒地时，他注意到98K枪口在冒蓝烟——那不该是枪油味啊。更诡异的是，子弹穿胸后没喷血，而是炸出半个弹壳。

"这破枪...会变异？"林涛把玩着变形的弹头，突然枪身一烫，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。老徐吓得推了他一把，仓库突然变成玻璃罩——外面全是举着98K穿橙色防护服的人，看标识是疾控中心。

"同志，这枪没收了。"对方举着文件袋，林涛突然觉得手里的98K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