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手还抖着，她把验孕报告揉成一团，又丢了出去。瓷碎掉在地上，叮当作响，像她快要炸开的开头。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，咚咚咚，砸得人耳膜发疼。

“不会的……”她喃喃自语的，像是在跟自己较劲，“就五天，五天前我们还……不，根本就没怎么接触！”

她猛地站起来，穿衣、洗漱、出门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手机响了，她看了一眼，是靳湛那串她从未主动拨过的号码。

“喂。”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。

“今晚的晚宴互动环节，你有兴趣？”电话那头是熟悉的低沉嗓音，听不出情绪。

林薇下意识拒绝：“我……我今天有点累。”

“是怀孕累吗？”靳湛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探究，“林薇，你今天到底怎么了？”

她愣了愣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。难道要告诉他？告诉他她怀了两个？这算什么？他给的钱多，她肚子里拖俩“球”，就成捷径了？林薇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就是……昨晚没休息好。”她含糊其辞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思考。然后，靳湛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：“今晚九点，凌云餐厅，带保镖。”

林薇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果然不相信她。或者说，他根本不在乎。比起那个“替身”的身份，他更在乎的是她肚子里的“货”是不是他的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。夜风吹在她的脸上，有点凉。她想起小时候，妈妈总说，孩子是爱情的结晶。可现在看来，这结晶有时候，更像是利益的交换。

也好，她林薇JSON了，算什么东西。生一个，生两个，对她来说，又有什么区别呢？

她的脚步轻飘飘的，像踩在云端。那个男人要晚宴，好啊，那就去，可不见得要伺候好。至于肚子里的那俩……哼，真当自己是他的女人了？做梦。

她拐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，买了盒饭，又买了盒紧急避孕药。售货员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，她鬼使神差地觉得自己像是做坏事的小孩。

回到出租屋，她打开水，吞下药片。药很苦，像是在提醒她，她的人生，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
做完这一切，她躺在床上，关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