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，你这歌写得……挺牛逼啊。”

阿杰叼着烟，凑在电脑屏幕前，眼神里全是疯狂。屏幕上是林默刚写完的一段旋律，带着点生涩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原始的冲动，像一头饿了几年的野兽，嗷呜一下冲了出来。

林默没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正把这段旋律扒进编曲软件里。重生回来，发现自己回到了零几年那会儿，一个音乐圈还带着点青涩，没被资本和流量完全污染的年代。那时的华语乐坛，虽然不缺大神，但真正有想法、有野心的厂牌和艺人，还不在多数。

“本科毕业一年，就给你搞出这个？”阿杰不死心，又点开林默硬盘里另外几个demo，包括一首已经写了两版的抒情歌，还有一段 джаз 的即兴。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知道阿杰是什么意思。他重生前就是一个普通音乐爱好者，回到这个时代，最大的优势就是知道未来几年的风向。但现在，他不仅要自己玩，还想带着身边的人一起玩。

“阿杰，帮我听着点，这歌，得砸。”

林默把那段旋律又反复听了几遍，眼神变得狠厉起来。重生回来，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搞点不一样的东西。他讨厌现在音乐圈那些靠人设、靠炒作的玩意儿，更讨厌所谓的“潜规则”。他要做，就从根源上改变。

“砸？怎么砸？”阿杰舔了舔嘴唇，来了兴趣。

“找个小厂牌，钱少点没关系，但得给我自由。”林默揉了揉太阳穴，想起前世那些糟心的经历，心里一阵反胃。“然后，我们要做的，不是一首歌火一首歌，而是做一张专辑，一首接一首，砸出一个时代。”

阿杰愣住了，看着林默，像看一个疯子。“林默，你是不是傻？现在做什么还搞情怀？一张专辑，现在能火一张就不错了，你倒好，要做个套？”

“情怀？”林默笑了，笑得有点疯，“阿杰，你以为现在的听众没品位吗？他们只是被逼着没品位。我们只要给他们想要的音乐，他们一定会买单。而且，专辑里我要塞进的东西，绝不仅仅是几首好听的歌那么简单。”
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阿杰皱着眉，心里充满了疑惑。

林默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把阿杰拉到另一个房间，打开了一台老式硬盘播放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