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姑娘捂着鼻子进来，生怕他看出什么，啧，年轻人心思活络，八成是看上他了。不过他这小诊所，生意就那样，得做。老李经验足，三两下就让人坐下，倒了杯水。

“姑娘，您说，啥病啊？”老李也没绕弯子，直接上手搭脉。

谁知那姑娘眼睛一瞪：“李医生，我这不是来看病的，是来……求签的。”说着，噗通一声就跪下了。

老李一愣，这还来啥啊？他活了大半辈子，见过的怪事不少，可求签这事儿，他只在戏台上看到过。

“姑娘，你这……”老李指了指旁边，指了指自己的手，“我这儿是中医馆，不是道观啊。”

那姑娘却一脸虔诚：“医生，我知道。可我没办法，我奶奶病重，求过各种方法都没用。听说您心地善良，就想求您一卦，看看有没有希望。”

老李心里嘀咕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信这个。不过看姑娘那可怜样，他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我给你看看。不过真要看透病根，得先诊病。”

“诊病也好，诊病也好，只要有一线希望！”姑娘急得眼泪汪汪。

老李不再多言，开始给她仔细诊脉。脉象沉细，夹杂着刺痛，像是根针扎着，不轻不重，却让人难受。老李眉头微皱，这脉象他认得，是阴寒入骨，可问题是，姑娘年纪轻轻，怎么会得这种病？

他仔细询问之下，才知道姑娘名叫苏晴，在外面打工，无意间被一个“大师”迷了，被喂了些来历不明的药，结果越吃越严重，家里人急得团团转，这才想到来求他。

老李听完，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。这帮骗子，就知道坑人！他沉吟片刻，从抽屉里翻出一包药来：“姑娘，你先拿回去，这是温阳驱寒的药，你按我说的剂量吃，应该能缓解。”

说完，他又从包里掏出三个香烛，放在桌上：“你先点着，给你们奶奶求个平安吧。”

苏晴感激涕零：“谢谢医生，谢谢医生！我这就回去。”

看着姑娘匆匆离开，老李摇了摇头。他活了大半辈子，这种情况见得多了，可心里还是不舒服。他拿起香烛，就准备吹灭，这时，他突然注意到烛火旁边，有一抹极其微弱的绿光，一闪而过，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