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月光惨淡，只有烛火摇曳，映照着两人交错的身影。楚非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，剑鞘光滑，触感冰凉，像极了此刻她这颗七窍玲珑心。李墨言站在原地没动，玄色的衣袍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墨，他看着她，眼神里有探究，有算计，最终却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“太子殿下深夜造访，可是有什么事？”楚非离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她的目光扫过李墨言手中的信封，信封封得严严实实，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压迫感。

李墨言走近几步，将信封放在桌上，声音低沉：“非离，我知道你一直不太满意我的做法。”

楚非离挑了挑眉，语气依旧平淡：“太子殿下倒是坦诚。不知是哪件事让太子殿下觉得本姑娘不满意了？”

李墨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挑衅：“比如，你一直不肯嫁给我。”

楚非离挑眉：“太子殿下这是在求亲吗？还是说，太子殿下觉得本姑娘配不上你？”

李墨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你是想本太子直说，还是想本太子拐弯抹角？”

楚非离挑眉：“本姑娘喜欢直来直去，太子殿下若是觉得本姑娘配不上你，大可不必浪费本姑娘的时间。”

李墨言沉默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非离，你真的以为，你那个寒山师兄，能帮你挡住所有的风浪吗？”

楚非离身子微微一僵，随即恢复平静：“师兄自有师兄的道理，这与他无关。”

李墨言逼近一步，声音更加低沉：“非离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若嫁给我，你能得到什么？”

楚非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：“太子殿下以为，本姑娘会稀罕你的权势？”

李墨言眼中闪过一丝怒火，但很快被压了下去：“你若嫁给我，至少你能保全自己，保全你的家人。你那个寒山师兄，能给你什么？”

楚非离沉默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太子殿下，你这是在威胁我吗？”

李墨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：“非离，你太天真了。在这个世界上，没有永远的秘密，没有永远的庇护。你若不嫁给我，本太子一定会找到机会，让你，让你全家，都万劫不复。”

楚非离身子微微一颤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