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尘！”云默又喊了一遍，声音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威严。可惜，墨尘正全神贯注地研究一片叶子，小脑袋埋得低低的，尾巴都快扫到地上了，压根没听见。

云默气得鼻孔都快要冒烟了。这小家伙，自从昨天把自己扔下界，说是要体验凡间生活，现在好了，赖在这里，也不知道捣鼓些什么名堂。

“墨尘，说话！”云默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呈“思考者”姿势盘腿坐在地上的小狐狸。

墨尘终于如梦初醒，小脑袋抬起，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云默，尾巴小心翼翼地收了收，但还是忍不住轻轻摇晃：“师父，我在想，这片叶子为什么是这种形状呢？”

云默：“……”这小狐狸是天然呆吗？被下界凡人的自然之物迷得走不动道了？

“因为这是普通的树叶子啊。”云默叹了口气，蹲下身，伸手想拍拍墨尘的脑袋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好像…… pollution 感。

墨尘看着师父伸出的手，非但没有躲，竟然好奇地凑近了一点点，嘟囔道：“可是，师父的掌心很暖和……”

云默：“……”这小家伙，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黏人了？还黏得这么直白……

云默的手停顿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墨尘毛茸茸的脑袋上。温热的触感透过手掌传来，墨尘舒服得眯起了眼睛，小脑袋往师父手里蹭了蹭。

云默看着墨尘这副样子，心里某个地方莫名地软了下去。明明是他自己跑下界的，现在倒好，把小狐狸给拐到这儿来了，还赖着他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拍你了。”云默收回手，有些无奈地摇摇头，“走吧，凡间有趣的地方多着呢，别老盯着一片叶子。”

墨尘却被刚才那点温暖弄得有些意犹未尽，小爪子扒拉着云默的裤腿，依依不舍：“师父，再……再摸摸？”

云默：“……”这小家伙，还真是没治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伸手又摸了摸墨尘的脑袋，这次稍微用了点力道，揉了揉小狐狸毛茸茸的耳朵。“好了，走吧，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
墨尘立刻来了精神，耳朵支棱起来：“谁啊？”

“你未来的……”云默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墨尘急切地打断了。

“师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