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尘闲着也是闲着，尾巴尖儿不安分地摇啊摇，扫到云默蹬鼻子的叶子，故意又往前凑了凑，还轻哼了一声：“痒死你个小坏蛋。”云默眯着眼看他，爪子扒拉住墨尘的衣领，故意晃悠着两人离得近了些，嘴里嘟囔：“痒不痒，痒不痒，痒不死你这只老狐狸，也要骚不死你。”

墨尘打了个响指，指尖已经多了一张薄薄的符箓，纸页泛着淡淡的金光，符咒上两个歪歪扭扭的字眼儿，云默看不懂，墨尘自己也似乎忘了具体画了啥，只是隐约记得，这玩意儿下界用，能打折。

“喏，这个给你。”墨尘随手把符箓往云默嘴里塞，自己拍拍手走开了。

云默叼着符箓，眨巴眨巴眼睛，小爪子对着空气比划了半天，最后掏出舌头把符箓舔得干干净净，咂咂嘴，似是回味无穷。

“师父，这个什么东西呀？”他托着下巴问墨尘。

墨尘啃着个苹果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这个嘛……叫三界通用券，下界买东西买东西，能省不少银两。”

“哇！好厉害！”云默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师父你怎么知道这个？”

“无聊了随便画了张，谁知道能不能用。”墨尘不以为意，“不过，正好，咱们下界第一站，是玩玩。”

云默觉得墨尘虽然年岁大了点，收藏了点破铜烂铁啥的，但有时候还挺聪明，比如这张符箓，他猜着八成是有点用。

接下俩月，两人一路挥霍。云默拿着那张纸片儿，在青石镇最大的酒楼买了最贵的酒，又在丝绸铺子里，专挑那些扎眼的花色，买了十匹上好的红线。墨尘倒也大方，一掷千金。

“师父，你这‘三界通用券’，好像很有用啊，比金子都管用！”云默尝着甜腻的点心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墨尘嘴角噙着笑，拍拍云默的头：“何止是管用，这玩意儿根本就是‘无价之宝’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除非，你不想用了。”

云默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师父的意思是……这东西他留不住？

墨尘看着他，眼睛弯弯的，像盛满了星光：“我说的是‘除非’，你不想用了。”

云默赶紧摇头，爪子不安分地抠着桌子：“我想用！我还想用更多呢！师父，你再弄几张呗？”

墨尘哈哈笑了两声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呀，是不是又淘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