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默的爪子可不老实，隔着薄薄的衣料掐人。墨尘却笑得更大声了，声音在林间荡开，惊起几只飞鸟。“哎呀，小默默疼不疼啊？师父就是刀子嘴豆腐心，下次啊，人家再不敢逗你了。”

它承认，师父是挺疼它的，可疼得时候也挺凶的。比如现在，因为它赖着不走，墨尘干脆一巴掌拍在它头顶，力道不重，倒把云默晃得原地转了个圈。“不是师父不带你飞，这附近没有适合你安全修炼法力的地方。凡间虽好，可根骨太浅的小狐狸去了容易遭劫。”墨尘故意叹气，大长腿一翘，斜倚在一棵千年古树上，姿态嚣张得不行。

云默气鼓鼓地瘪着嘴，尾巴却不自觉又耷拉下来了。“可……可我想师父啊。”它小声嘟囔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委屈。它不是不想修仙，是实在修得太慢了，每次看师父几个起落就飞到半空，它在地面上拔了半天草，连个像样的法术影子都抓不着。

“想师父？”墨尘挑眉，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它耳朵上，痒痒的。“那师父就带你下凡体验体验。不过啊，下凡可是有危险的，你得答应师父几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云默立刻来了精神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第一，不准胡乱吃凡间的东西，特别是那些红艳艳亮晶晶的小果子，看着好看多半有毒。”墨尘伸出两根手指，下巴微抬，一副“我说了算”的小霸道模样。

“第二，晚上必须待在师父身边，不准乱跑，听见没？碰到的生人或者妖兽，多看少动，实在不行就跑，总之不能跟他们动手。”墨尘又伸出两根指，“记住了吗？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！”云默手忙脚乱地点头，小爪子都差点点到自己鼻尖，“第三呢？”

“第三，有什么危险或者奇怪的事情，第一时间告诉师父。”墨尘笑了，眼神温柔下来，“还有最后一个。”

云默紧张巴巴地看着他，小耳朵都竖起来了。“师父说。”

“师父就只带你这个徒弟，下凡不许跟其他男男女女混在一起，也不准跟除了师父以外的任何妖兽交好。”墨尘慢悠悠地说完，看着云默瞬间垮下来的脸，心情大好。

云默气得差点原地表演个原地 Self-Defence 好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