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！”小狐狸云默的小爪子猛地一拍，怀里的人影晃了晃，差点摔下去。它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师父！你……你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？你说要去凡间……凡间是什么地方啊？是那种……只有鸡鸭牛羊，没有神仙妖怪，连花草树木都长得歪歪扭扭的地方吗？”

男子白衣飘飘，站在半空中，看得清清楚楚小狐狸一脸懵逼的样子。他嘴角噙笑，那笑意不达眼底，反而透着一股寒意：“说了多少次，我要去凡间看看，你这小脑袋就是记不住。”

“我没记不住啊！”云默瘪着嘴，小鼻子一翘一翘的，“是凡间太无聊了，不值得师父您那么高贵的身份亲自下去！要不……师父您去天上 Último 层看看？那里星星多，说不定还能捡到几颗当夜明珠呢！”

男子动作微不可查地一顿。他怎么没想过来，凡间……确实挺无聊的。但，这个徒弟……好像也挺有意思的。

“天上 Último 层太遥远了，小默只怕会迷失在星海里。”他声音依旧清冷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
云默眼珠一转，立刻来了精神：“不怕不怕！师父您有九条尾巴啊！到时候我骑在您尾巴上，您把一条尾巴露出来，我就抓着尾巴尖，肯定能找到回来的路的！”

男子闻言，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。他这只金狐狸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？还“尾巴”？那是什么东西？他这只“狐狸”，早就不是当年那只青丘的小狐狸了。

“小默，你可知凡间与仙界、魔界之大不同？”男子忽然压低声音，那声音低沉而魅惑，却带着一丝警告。

云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知道知道！师父放心，我绝不会乱跑的！我保证，就只跟着师父您，寸步不离！”

男子看了它一眼，明明是警告，却把云默给说开心了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他无奈地摇了摇头，身影一闪，已经消失在了原地。

云默松了口气，连忙想追上去。结果刚跳出去两步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：“三界通用语，说一遍。”

云默一愣，转过头，就看到一只通体发白，九条尾巴细细长长的狐狸正坐在一朵云上，尾巴尖还在轻轻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