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应了一声，手机差点从口袋里掉出来。他摸了摸耳朵，耳机线都绷直了。“哎，多少钱啊？”他有点迷糊，耳机声太大声了，自己说话都听不清。

“五块钱，先生。”女声带着笑，小跑着过来扫码，动作麻利得很。

李浩掏出五块钱，顺便扫了一眼女声的主人。是个穿着波点裙的姑娘，扎着马尾辫，眼睛挺大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这年头，小姑娘都这么热情吗？李浩心里嘀咕。

“谢谢。”他接过豆浆和油条，那个蛋肠好像没给他，女声还在笑：“还有，先生，您的豆浆要加糖吗？”

“呃……要。”李浩有点不好意思，谁天天上班都加糖啊？他没当过特种兵前，连水都舍不得多喝。

女声又笑了：“好的，这就给您加。”说着，拿出一个小勺，开始往豆浆里加糖。这个动作挺熟练，一看就是天天干。

李浩一边吃一边看她忙活，油条在手里，没啃。他刚退伍回来，家里乱得跟猪窝似的，连个洗漱的地方都没有。今天来商场，纯粹是躲着冷，顺便看看有没有工作机会。

手机响了，一条短信进来：“Boss，您的直播已经开始了，观众有五千多。”

李浩愣了一下。他有个直播账号，就是对着摄像头瞎扯，偶尔露两手绝活。没想到有人看。他摸了摸下巴，对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：“活儿不错啊，美女主播。”

女声吓了一跳，回头看他。李浩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热，赶紧低头吃油条。油条有点硬，他嚼得有点响。

“你……你吃吧，我不急。”女声小声说。

“哦，没事。”李浩赶紧说，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他把豆浆和油条揣进兜里，匆匆往外走。走到一半，手机又响了，是那个美女主播发来的消息：“Boss，你看看，观众已经突破一万个了！”

李浩嘴角微微上扬。他走到商场门口，冷风一吹，脑子清醒了不少。他摸了摸兜里的五块钱，又摸了摸手机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：“李浩，你小子不在基地好好待着，跑到商场干啥？”

李浩回头一看，是战友张强。两人都是特种兵，李浩退伍，张强没走，留在了基地当教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