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都几点了？方明辉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这鬼脸真他娘的没眼看。手机叮铃铃响，他手忙脚乱地摸过去，屏幕上跳动着「项总邀请您出差，地点：江南市」，后面还附带一堆会议日程。方明辉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江南市？！江南市啊兄弟们！

他倒不是怕出差，主要是项总这三个字眼儿太吓人了。项越，那个传说中年纪轻轻就把商业帝国打滚得风生水起的大佬，业内人称“阎王”，谁跟了他谁就等于有了一张通往成功的快速票，当然，前提是你要能跟上他的节奏，扛住他的压力。方明辉就是那种半吊子销售，业务还行，但关键时刻总掉链子，面皮薄得很，一被顶上去就蔫了，所以啊，接到这个电话，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跑。

可这又能跑哪儿去呢？项总的威名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方明辉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回了个消息：「收到，项总。时间地点您说，我提前安排行程。」消息发出去，他还有点心虚，手心直冒汗。江南市啊，那可是个经济重镇，去了要是办砸了，他这个小小的销售经理可就真的没位子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方明辉拖着行李箱站在了江南市的机场。他抽了根烟，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，心里直打鼓。项总的车早就到了，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气派，就一辆黑色的奥迪A6L，但车窗贴着膜，看不清里面的人。方明辉赶紧迎上去，脸上堆着笑：「项总，您到啦！」

项越倒是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「方经理，来得挺快啊。」声音不高不低，却让人心里发毛。方明辉连忙躬身：「項總您太客气了，我应该的。”

车子一路往市区，到了酒店，项越直接下了车，没有让司机帮忙，自己提着行李上了楼。方明辉心里一紧，知道这可不好，大佬这是要考察他啊。到了房间，项越把行李往床上一扔，就坐在了沙发上，双手交叉：「说吧，这次过去，你打算怎么把王氏集团的合同签下来？」

方明辉咽了口唾沫，这才把之前准备的方案说了出来。项越听着，时不时插句话问两句，问得都是关键问题。方明辉被问得一头汗，有些问题他压根没想过，脸都涨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