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都几点了？方明辉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这鬼脸真他娘的没眼看。手机叮铃铃响，他手忙脚乱地摸过去，屏幕上跳动着「项总邀请您出差，地点：江南市」，后面还附带一堆会议日程。方明辉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江南市？！

江南市啊兄弟们！那地方可不便宜，来回飞个一趟，钱包都得被掏秃噜皮。再说了，他方明辉这半吊子销售，在大连本地蹦跶蹦跶还行，真让他跟着项总这种级别的大佬出差，这脸还怎么光着见人？想起项总那张平板脸，方明辉心里就打鼓，那家伙要是看他不爽，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下岗。

方明辉打开微信，想给项总回个消息，或者说个εντάξει（行），结果手一抖，点成了语音输入。「项总您好，出差……江南市……我……我」方明辉对着手机喃喃自语，心里跟打鼓似的，这要是被项总听见，他这小身板可顶不住。

消息发出去不到五分钟，项总的回复就来了，只有两个字：「几点？」方明辉看着那两个字，汗毛都炸起来了。他赶紧又补了句，「明天下午两点，大连周水子机场，我……我到时候一定到。」生怕项总再给他来个进一步的发展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方明辉就提着行李箱赶到了机场。他穿了一身崭新的西装，自打illusion（错觉）地觉得自己像个要去参加国际会议的大佬，结果刚走出安检口，就被项总一个电话叫住。「方明辉，行李。」项总的语气平平无波澜，但方明辉感觉对方像是在说他 textSize（尺寸）都不对。

跟着项总上了出租车，方明辉紧张得手心冒汗。项总一路无话，只是偶尔看看导航，偶尔敲敲方向盘。方明辉想找补两句，又怕说错话，只能讪讪地跟着车窗外的风景走神。

到了江南市，项总直接拉着他去了酒店。放下行李，项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「下午两点半，江南市会展中心，签合同。」项总的语气依旧平淡，但方明辉的心脏却提到了嗓子眼。这就是项总的温柔攻势？直接，干脆，不拖泥带水。

方明辉跟着项总走进会展中心，对方直接找到供应商的摊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