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都几点了？方明辉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这鬼脸真他娘的没眼看。手机叮铃铃响，他手忙脚乱地摸过去，屏幕上跳动着「项总邀请您出差，地点：江南市」，后面还附带一堆会议日程。方明辉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江南市？

他不是刚跟那客户吵完架吗？就因为价格的事，那客户愣是说把订单甩手给人了。方明辉心里那叫一个憋屈，现在这叫一个糟心。怎么？项总现在跟江南市的客户谈崩了？找个借口把他一脚踹开是吧？方明辉对着镜子又比划了两下，这脸丢得他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。

但转念一想，项总是谁啊？公司里眼高于顶的人物，轻易不会搭理他这种半吊子销售。现在项总居然亲自发信息，还让他出差，这……方明辉心里直打鼓。难道是看在他之前跑业务出力的份上？哎，不管怎么说，机会来了总比没机会强。

方明辉赶紧洗漱，穿上那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西装。镜子里的男人看着挺精神，就是眼神有点发飘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抓起公文包就往门外冲。

刚到公司楼下，就看见个男人站在电梯门口。方明辉定睛一看，嚯，这不是项总吗？项天宇，三十出头，已经是公司的顶梁柱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，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惹的主儿。

「方明辉，早。」项天宇抬手打了个招呼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方明辉连忙点头：「项总早。」心里直打鼓，这见面就打分吗？

电梯里，方明辉憋着泡尿，硬生生扛到了江南市。一到地方，项天宇就带着他见客户。那客户五十多岁的样子，精明得很，关键是难缠。几轮下来，方明辉都觉得自己要露怯了。

「项总，要不……我先撤？」方明辉使眼色。项天宇伸手制止了他，盯着那客户，缓缓开口：「张总，这项目就这么定了，价格的事我们再谈。」那客户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项总，您这话说的，这可不是谈判的态度啊。」

就在方明辉以为要尬聊的时候，项天宇却拍了拍他的肩膀：「明辉，你说，这客户最看重的什么？」方明辉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明知故问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