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这月的KPI又没达标，客户投诉都收到了三起了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经理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耳朵里，老王脸上的苦相瞬间堆不出来了。我叹了口气，拿起桌上的辞职信就往外走，心里头跟灌了铅似的沉。这不，刚走到电梯口就看见项总领着一帮人走了下来，领头的正是项氏集团的年轻总，项开源，业内人称“项总”。啧，撞大霉了。

“小张，等一下。”项总的目光扫到我身上，把我吓得差点跳起来。这可是项总啊，年轻有为的天才总裁，年纪轻轻就扛起大梁，连我这种半吊子销售都自认比不上。我这怂样一露出来，人家估计觉得我连见面的资格都没有。心里头正打鼓，哪知道项总却主动走了过来，脸上挂着那种“年轻有为者”特有的温和笑容：“听说你跟我们的项目对接有关？”

“是……是的，项总。”我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差点把对方当成某个难缠的甲方。项总却没挑刺，反而拍拍我的肩膀：“小张啊，第一次跟大佬合作紧张是正常的，别怕。我刚出道的时候，比你还菜。”这话我从没想过能从项总嘴里说出来，一时间竟有些恍惚。

“项总，您怎么……会跟我说这些？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毕竟咱们是合作关系，”项总递给我一张名片，“你先熟悉下流程，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。不过别老找我，”他补充道，“自己先想想，年轻人不能总靠别人。”说完就转身走了，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那张名片，感觉天都亮了。

晚上回家路上，我又想起项总的笑容和话，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。我这半吊子销售，以前对接客户就靠察言观色蒙混过关，现在居然遇上个愿意教我的大佬。想着想着，脚步都轻快了两分。第二天一早，我特意起了个大早，磨磨蹭蹭地敲开项总的办公室门。

“项总，您……您在忙吗？”我搓着手，不敢直视对方眼睛。项总正看着电脑屏幕，闻言转过头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看您上次给我的资料，想了想，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。”我硬着头皮说。没想到项总立刻关了电脑：“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