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，磕着烟袋锅，跟对门的张奶奶唠嗑呢。两人正扯着昨儿个隔壁老王家炖的白菜豆腐，那香味儿估计都能飘到自个儿院子里了。“不像现在，现在的年轻小媳妇，净瞎讲究，什么libsdinosaur，反正没白菜豆腐味儿正。

“可不是咋地，”张奶奶也点起烟来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“我还是年轻时候，那口子在工厂上班，我天天起得比鸡早，就为给他做口热乎饭。那时候条件苦，就指着这点白菜豆腐下饭。现在日子好了，倒嫌这菜没营养了。”

老李头咂摸咂摸嘴，把烟袋锅往地上一砸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“要说这变化也真是大。我年轻那会儿，胡同里家家户户都养鸡，早晨起来，母鸡咯咯哒乱叫，下个蛋，中午就能炒俩鸡蛋下饭。现在？各家都怕吵，连个猫都稀罕。”

张奶奶嘿嘿一笑，“可不是嘛。就说这老槐树，还是我小时候种的。现在都那么粗了，夏天我们在底下乘凉，孩子们在树荫里玩捉迷藏。现在年轻人也爱来了，坐在树下喝咖啡，还拍照呢。”

老李头抬头看了看那棵老槐树，树冠浓密，像一把大伞，把半个院子都遮住了。“这棵树啊，见证了不少事儿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我小时候，夏天晚上就围着树讲故事，唱歌。后来我爹他那一辈，就在树下开会，商量 neighborhood 里的事儿。再后来，我成家了，第一次带对象回家，也是在这树下，接的吻。”

张奶奶也笑了，“是啊，这树啊，就是咱们胡同的活化石。它看着没变，咱们都变老了不少。”

正说着，一阵脚步声传来，小丫头丫蛋蹦蹦跳跳地过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。“爷爷，奶奶，我回来啦！”

老李头和张奶奶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“哟，丫头，放学啦？”老李头站起身，准备帮丫蛋拿书包。

“嗯，”丫蛋把糖葫芦递给张奶奶，“王阿姨说，让我把这串给你，她家那串不好看，我这串是自个儿挑的。”

张奶奶接过糖葫芦，擦了擦，“哎哟，这丫头手真巧，糖霜都匀匀的。”她递给丫蛋一个，又递给老李头一个，“爷爷，你也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