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一进肚子就跟块烧红的炭，烫得王二狗龇牙咧嘴。他空着的手揣在袖子里，趁着人多没注意，偷偷摸了摸怀里。那块三国杀卡牌还在，有点软，估计是昨晚拿出来透气的。王二狗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这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正琢磨着呢，旁边突然一阵骚动。

王二狗猛地抬头，就见前面不远处几个穿着皮甲的军人，正围着一个挑担的货郎吵吵。那货郎看着年纪不大，脸上被刻满了生活的艰辛，看着就可怜。几个士兵蛮横得很，明晃晃的刀剑架在货郎脖子上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老子想吃肉，你倒是给老子准备点！”

王二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什么世道？连吃口饭都得看人脸色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刚想动弹，却被旁边一个老丈子拽住了胳膊。那老丈子也是吃力的挑着担子，见他这动作，低声说了句：“小兄弟，没事别惹事，咱们打工人，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
王二狗点点头，心里却窝火得很。他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些景象，金人铁蹄到处，百姓流离失所，活像牲口一样。这要是再这么下去，他这点可怜的饼，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
就在这时，那几个士兵似乎逛够了，转身就往远处走。货郎松了口气，对着众人连连作揖，挑着担子就往旁边躲闪。王二狗这才注意到，那货郎担子里装的啥，竟然是一摞摞的纸，看着像个账本啥的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一个士兵突然喊道，“你那担子里的纸，写的啥？”

货郎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担子挑翻。“我……我那是记账的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记账？”那士兵上下打量着货郎，“怕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？说！”

货郎冷汗都下来了，王二狗心里却一动。这乱世，啥不是命？他悄悄掏出三国杀卡牌，心里盘算着，万一那货郎真是搞什么秘密活动，自己要是能帮忙，说不定能捞点好处。

就在这时，那货郎突然指着王二狗，哭喊道：“长官，你看他！他手里拿的……是符纸！”

王二狗手一抖，三国杀卡牌差点掉在地上。他赶紧藏进袖子里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我他娘的招谁惹谁了？”

那士兵顺着货郎指的方向看过来，目光最终落在了王二狗揣着手的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