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盯着阿北身后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看了半天。街上人声嘈杂，烧烤摊的喧闹声跟情侣吵架似的扭来扭去，可她就觉得阿北窗子那点光，比什么都亮。“回去吧。”她小声说。阿北正蹲在门口抽烟，闻言扭过头。

“怎么？不去啊？”阿北叼着烟，语气吊儿郎当，可眼神里有点东西。白薇抿着嘴没说话，他自个儿把烟屁股按灭，站起来，“行，不去拉倒。那我先走了。”说着就往街上走，走了两步又折回来，从兜里摸出根糖，递给她，“喏，糖，甜的。”

白薇接过去，糖纸在指尖沙沙响。阿北看她半天没说话，自己先笑了，“嫌我烦？”白薇猛地抬头对上他眼睛，那里面亮晶晶的，像是藏了好多话。“不是，”她把糖塞进口袋，“就是……有点担心你。”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抽烟，担心他喝醉了出事，担心他会不会又跟哪个不认识的女人混一块儿去。

阿北愣了一下，随即靠在墙边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我没事。你管我干嘛？”虽然是这么说，可他没急着走，也没再找别的女人。这点小细节白薇看不清，但她知道，阿北这个人，心里有数。

“那你呢？”白薇突然问，“你有没有什么烦心事？”

阿北皱眉，“没事。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他有点防备。

白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转开视线看向街边的霓虹灯，“没什么。我就是……觉得你最近好像心事重重。”霓虹灯一明一暗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阿北沉默了会儿，掐灭烟，“白薇，你管得太宽了。”

白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自己说错话了，赶紧撇开脸，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就是多管闲事。”说完就想跑，被阿北一把拽住手腕。

“放开！”白薇挣扎，“阿北，你弄疼我了。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阿北的手劲很大，白薇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这才松手，“好，我不碰你了。但是……”他凑近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心里那根刺，到底要不要拔？”

白薇猛地推开他，眼睛红红的，“你胡说什么呢！什么刺不刺的！”她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。阿北看着她，心里也疼得厉害，但他还是固执地说：“不拔，它就一直在那里扎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