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盯着培训手册上的漫画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画的什么玩意儿？四个小人在那儿演 monocle 骂阵呢？底下配字是“团队协作——谁动谁的屁屁”，底下还画了个骷髅头飘着。这培训是闹的哪一出？

“靠，”阿杰低声骂了一句，合上手册，烦躁地挠挠头。他现在可不是在抱怨这种低幼画风，是真心烦。前两天才刚被那个号称“行业大佬”的面试官怼了一顿，说他“缺乏上进心”、“抗压能力差”。结果呢，回家对着老妈演了出“被职场 PUA”的大戏，人家只说了一句“窝囊废”，他就差点被扫地出门。

“得，现在只能指望这个队长培训班了。”阿杰走出培训中心，外面日头毒辣，他叹了口气。报名的时候还是抱着点幻想，觉得学学管理啥的，以后好歹有个台阶下。现在看来，大概率是来混张文凭的。

培训的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壮汉，姓王，一身肌肉，嗓门洪亮。一上来就拍桌子：“都给我听清楚！当队长，不是让你端茶倒水，不是让你陪笑装孙子！是要你带头！是你要负责！谁要是敢撂挑子，我第一个不客气！”

阿杰听着心里一惊，这王老师说话怎么这么冲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也对，他现在就是 desperation mode，什么话都信。

“那……我们到底学点啥？”旁边一个女生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学啥？”王老师瞪眼，“学权术！学驭人心！学怎么让废物变强！现在！每人给我找十个对象——对，找女朋友，马上！”他一挥手，“找个对象，我给你发十万！”

底下哄堂大笑。

阿杰愣在原地， TEN GODDAMN MILLION? 他差点没把下巴和地上的砖头搞反了。十万块？就找女朋友？这……这不是扯淡吗？

“王老师，”阿杰鼓起勇气站了出来，“您这……不太现实吧？”

“现实？”王老师拿起教鞭，指着阿杰，“等你当了队长，你就知道什么是现实！客户要你三天两头加班，员工撅 unquestioning，你得咬牙笑着认下！不会处理关系？你以为当队长是开公司？那是 ceo 的事！你只需要确保手底下的人能干活，能rontos 现在，这十个人，就是你的团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