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东老哥，你这房子能不能便宜点？我长租！”阿杰搓着手，比划着租他小区里唯一的一间单间。

老哥叼着烟，眯着眼看阿杰：“小子，不是哥不帮你，这地段，你拿什么便宜？租金按市场走，不多说。”

阿杰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口袋里揣着这点家底，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落脚，攒点钱再想想下一步。可看看窗外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哪个不是西装革履，骑着电动车或者坐地铁去上班？阿杰觉得自己像个孤魂野鬼，飘在这城市里。

“我……我可以包吃住！”阿杰硬着头皮说，心里却打起了鼓。包吃住？他家底子好，平时吃喝不愁，真要跟人包吃住，那感觉……跟寄人篱下似的。

老哥“嘶”了一声，把烟掐了：“包吃住？你干啥活换啊，小子？别告诉我你想白嫖？”

阿杰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愿意干活！只要……只要便宜点！”

老哥笑了，摇了摇头：“算了，你这种嘴贫的，肯定干不长。想租房，就按规矩来。押一付三，合同签一年。”

押一付三？阿杰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那点钱，连第一个月的押金都不够！

“行……行！”阿杰咬着牙签了字。

拖着沉重的行李箱，阿杰站在了出租屋门口。房间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张书桌，除此之外就是空荡荡的墙壁。他放下行李，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，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。

“要干就干票大的！”阿杰甩了甩头，把不痛快全甩出去。他打开手机，开始投简历。

结果，现实再次给了他响亮的耳光。

传单派发？人家要年轻力壮的，他这身板，连小区保安都没混上。快递分拣？人家要能熬夜扛得住的，他这一年gap生活，早把身体掏空。保安？人家要退伍的，身手好的，他除了跟着老母亲跳广场舞，啥也不会。

眼看着钱一天天少，房东老哥也开始三天两头上门催租，阿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就在他准备去街边小摊上打工，哪怕是擦桌子扫地也要干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说有一个“社区服务队长”的培训班，免费，包食宿，还有点补贴。

阿杰眼睛一亮，队长？虽然不知道是干啥的，但听起来好像比洗盘子强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