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，林凡拿起来一看，是妈妈。他直接静音，屏幕朝下塞进兜里。操，又来催。妹妹上大学的学费真他娘的是个无底洞。

他推开仓库的门，一股铁锈和机油味混着灰尘直往脸上扑。仓库里堆满了各种电子元件，废弃的手机，还有他捣鼓的各种电路板。林凡熟门熟路地绕过一堆破旧笔记本电脑，找到角落里的工作台。

工作台上，几块崭新的主板还没拆封，旁边是他正在调试的某个野鸡品牌智能手环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，林凡皱了皱眉，点开看了一眼。一家二手手机网站，一部苹果X，原价八千，现在七千九百。系统提示，限时秒杀，五分钟内，原价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破系统，就喜欢整这些垃圾。他随手关掉了提示，继续捣鼓手环。手环上有个小问题，电量显示不准，他得拆开检查一下电路。

手指在元件上翻飞，林凡浑然忘记了周围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没静音，他拿起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头，接通了电话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甜腻，带着点嘈杂。“是林凡先生吧？我是淘宝的客服，我们有个买家 feedback 的时候提到了你，说你收货特别快，东西还特修好，想谢谢你呢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他平台上卖东西？什么时候？他根本没开网店啊。而且，feedback 是英文，他卖的东西也大多是手机零件，谁会用英文反馈？他有点怀疑，但还是问：“哪个平台？我查查。”

“就是淘宝啊，林凡先生的店铺，‘电子垃圾回收站’。”客服笑得像个甜心。

林凡彻底傻眼了。他什么时候开过淘宝店？他靠捡破烂攒零件换钱，而且大多是给废品回收站卖，怎么就开淘宝了？系统提示？他猛地想起那个苹果X的提示音。

难道……这个系统还能自动开店？自动发货？自动好评？林凡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他赶紧挂了电话，开始在自己的手机上乱翻。

翻到购物软件的时候，他才意识到。他之前为了凑够妹妹学费，在闲鱼上卖点零件，顺手开了个小店，就取了个‘电子垃圾回收站’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