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就坐在电脑前，看着银行页面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，嘴角抽搐了好几次。这一秒钟，他觉得他家客厅那张价值八千多的真皮沙发，简直比毒药还让人想扔出去。

“三万，整整三万。”他对着屏幕念叨了两遍，手心直冒汗。这不是他这个月工资，是他爸给他凑的，给他相亲用的。林凡今年二十七，老大不小了，家里就指望他那点手艺混口饭吃。做个小木凳，雕个小玩意儿，一个月累死累活，也就能赚个几千块，还不够他女朋友那张嘴塞牙缝的。

相亲是妈妈硬塞给他的，那姑娘是他妈公司隔壁邻居家的，听说是个护士，人挺温柔。林凡去的时候，那姑娘正巧在打针，全程低着头，对林凡那标志性的腼腆压根没正眼瞧过半秒。 мероприятие 也就二十分钟，姑娘妈在那儿假笑陪聊，林凡憋着屈，最后稀里糊涂就掏了两千块见面礼。

“两千……”林凡咂摸着嘴，这相当于他半个月工资没了。他女朋友家境一般，但就是死活要这个，说挺配。林凡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，就觉得给人买个礼物还得自己掏钱，心里不舒服，但面上还是陪着笑。现在好了，三万块没了，这婚事八字还没一撇呢，钱倒先丢得明明白白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个短信提醒，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凡随手点开一看，内容只有一行字：“检测到宿主符合绑定条件，价格秒杀系统已自动绑定，欢迎体验。”

林凡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以为是什么诈骗短信。他这种手艺人，自认除了会磨木料、刻木头，除了这双有些粗糙的手，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。估计是之前相亲时，无意中用了那个姑娘用的手机，被偷了个人信息，专门发垃圾短信骗钱。

他随手想删掉，手指刚碰到屏幕，那行短信却突然开始滚动，速度还越来越快，上面字迹扭曲、闪烁，像电影里看到的病毒入侵画面。伴随着一阵诡异的提示音，林凡只觉得眼前一黑，一股刺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。

“嗡——”

林凡眼前直冒金星，抱着电脑猛地往后一缩，差点摔地上。等他缓过劲儿来，手机屏幕已经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