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快要透湿了。他猛地扯掉耳机，抓起枕头砸了一下，骂骂咧咧，“什么狗屁直播，差点没把我给吓死。”刚才那几分钟，林凡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。房间静得可怕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气声。

他瘫在沙发上，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，心里还在后怕。那直播间里黑漆漆的，就他一个人对着摄像头，对面还传来一阵阵诡异的笑声，听得他鸡皮疙瘩掉一地。最邪门的是，那声音听起来就像就在他耳边。

“说不参加就删号，我靠，什么破规矩！”林凡越想越气，索性打开冰箱，拿出两根冰棍，咔嚓咔嚓啃了起来，冰凉的甜味稍微让他冷静了一点。

就在他啃着冰棍发呆的时候，门铃响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谁在大半夜来送冰棍？他爬起来，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，是个穿着蓝色警服的警察，看起来四十来岁，面容严肃。

“林凡？你是这儿的住户吗？”警察敲了敲门，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，有点生硬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，“警察同志，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”

警察推了推眼镜，眼神在林凡脸上扫了扫，“我们是接到你邻居报警，说你半夜行为异常，疑似受到惊吓，所以过来看看。你没事吧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刚才直播里那个声音，难道那人发现了自己？他连忙否认，“我没事，就是看了个直播，吓得有点心慌，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
警察点了点头，但眼神还是有点怀疑，“直播？什么直播？最近网上出现了一些诈骗直播，专门针对年轻人，你确定你看到的不是那种？”

林凡被他问得有点慌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警察又看了他几秒钟，突然开口，“对了，你刚才是不是在直播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想起那个诡异的直播间，脸色瞬间变了，“警察同志，我真没直播，就是……就是随便看看。”

警察似乎看出了他的心虚，叹了口气，“年轻人，有些事情不要轻易尝试，小心被坏人利用。你先冷静一下，如果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，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。”

说完，警察转身离开了。林凡站在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。